onsdag, december 26, 2007

Ordsprog

1. Gammel kærlighed ruster ikke.
2. Ude af øje- ude af sind.
3. Tyv tror, hver mand stjæler.
4. En fugl i hånden er bedre end ti på taget.
5. Brændt barn skyr ilden.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6. Den, der kommer først til mølle, får først malet.
7. Skik følge eller land fly.
8. Mange kokke fordærver maden. 三个和尚没水喝
9. Hvor der er hjerterum, er der husrum.
10. Hvad der kommer let, går let.
11. Man skal krybe, før man kan gå.
12. Øvelse gør mester. 十年磨成针
13. Ingen roser uden torne.
14. Enhver er sin egen lykkes smed.
15. Tab og vind med sammen sind. 失败是成功之母
16. Troen kan flytte bjerge. 愚公移山
17. Når man rækker fanden en lillefinger, tager han hele hånden.
18. Højt at flyve, dybt at falde.
19. Lige børn leger bedst.
20. Når enden er god, er alting godt.

mandag, december 17, 2007

丹麦语学习一

løst og fast 各种各样(的题目)
rende og hoppe: udtryk for en afvisning

mandag, november 26, 2007

9年的终结,又是一个不幸


对于丹麦的影迷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对于像了解丹麦电影的影迷来说,这同样不是一个好消息,在的DFI的前总裁在今年6月离职后,这本由他创办的免费杂志也随之告终。9年时间,60期杂志,其中18期是英文,这些资料不仅为丹麦,还为其他国家了解丹麦电影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现在随着第60期杂志的问世,也最终告别了DFI。
第60期下载地址:FILM 60.PDF

fredag, oktober 19, 2007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这一刻,我突然想落泪。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

余地的诗歌:《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就像一场迅速到来的暴雨
淋湿了我的身体。来自另一个女人的痛哭
开始使一切变得更加可笑,也使我
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拥有的一切
已经被一个死者毫不犹豫地抛弃
什么也没有留下。一具令人难以容忍的尸体
此刻,它躺在冰冷的地上
犹如一个幼稚的童话,省略了过去和现在
剩下的只有未来。一切躲在一张面具后面
除了一根细线,我看见的只有空气
它从我的脸上傲慢地跨过去
然后把一个死者的瞳孔不断地放大
终于对准了我,就像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
然而我的眼睛里面一无所有:一个硝烟散尽的战场
剩下的只有一些残败的野草,以及
沾满了鲜血的泥土
一张白布就轻易地覆盖了一切
而一具尸体被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犹如一枚坚硬的果核,在黑暗中
梗住了我的喉咙
令人窒息的是他的双手,仿佛已经抓住
那些最重要的东西。却只是为了
不让任何人看见,以便可以和他的肉体一起腐烂
除了假装一种毫不相干的镇静,我知道
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答案
在他彻底地进入黑暗之前,我的一切已经轰然倒塌

2001.3.30

余地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yudi

施袁喜博客文章内容

余地简介
余地,本名余新进(1977~2007),湖北宜都人,居云南。有诗歌、小说等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山花》《青 年文学》等报刊及各类网站,并有作品入选《2003中国最佳诗歌》《2005中国年度诗歌》等选本。主要作品有长篇诗性随笔《内心:幽暗的花园》等。
如有朋友对其作品感兴趣,可直接去http://blog.sina.com.cn/yudi阅读部分作品,也可留言此处,留下信箱。目前,余地生前好友们正在整理其作品,初步选编出《谋杀》(中短篇小说)、《毒血》(长篇小说)、《内心:幽暗的花园》(长篇诗性随笔)、《浪漫的老虎》(诗集)等。如有朋友愿意出版,最好。


联系信箱:xiangwuzh@163.com(张翔武) jixu@vip.sina.com(张京徽) shiyuanxi@hotmail.com(施袁喜)

onsdag, oktober 17, 2007

JBS之痛



(有着明显职业指向的旧广告)



(没有职业指向的新广告)

丹麦最大的男子内裤生产商JBS开始叫喊着需要“言论自由”了,不过商业的言论犹如卖笑女,谁也不能得罪,更何况媒体,更何况公众。刚刚花了巨资制作的最新广告由于职业指向性太强,导致了修女、护士等一干在广告上被色化的职业工会的强烈反对。JSB坚持了没有多长时间,最终还是撤下了这几幅广告,取而代之的是色味更浓,只是不再有强烈职业指向性的广告。

有趣的是,我想起了丹麦前年轰动世界的穆罕穆德漫画事件。尽管承受了全世界穆斯林的强烈压力,但是丹麦首相拒绝就漫画事件公开道歉,因为“丹麦宪法明确规定,政府不能干涉新闻媒体的言论自由。”漫画事件让丹麦企业在中东市场遭受了惨重损失,不过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一个是媒体的言论自由亵渎了宗教感情,一个是商家的言论自由伤害了职业女性,前者决不低头,后者委曲求全。可见言论自由也是相对的。在政治和金钱市场的权衡中,言论自由除了是一种武器,也是一处药方。

mandag, oktober 15, 2007

言论自由之罪?

对于一个“民主”国家和政府而言,单个生命犹如蝼蚁,在权力角逐和政治游戏之间可以任意践踏?这或许本不是一个所谓西方民主社会的做法。但是当荷兰 政府决定放弃对荷兰女作家Hirsi Ali的保护的时候,很多人还是保持了理性的支持,尽管不可避免地这种做法也得到了文化界严厉的批评。2004年阿姆斯特丹街头的一幕至今还是让很多人无 法忘怀,荷兰电影导演Theo Van Gogh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穆斯林青年杀害。他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至今仍受死亡威胁的Hirsi Ali即使能够安全的度过三年,又该如何去面临以后的人生?荷兰政府发表声明,在支付三年之后,将不会继续为她支付在美国避难的每年高达200万美元的安 全费用。

这位来自索马里的拥有荷兰国籍的女作家因为对伊斯兰教的妇女政策的强烈批评而遭罪,而2004年她和导演Theo Van Gogh合作拍摄的反映伊斯兰教妇女生活的短片电影Submission则直接让她面临整个伊斯兰社会的死亡威胁。谋杀Theo Van Gogh的凶手在被捕前曾经试图进入到她在荷兰的公寓。之后开始她在荷兰一直隐姓埋名,处于荷兰警方的严密保护之下,直到2006年5月她来到美国,继续 由荷兰政府为她支付在美国的保安费用。现在,荷兰放弃了,美国不愿意接收,而一直善待Ali的丹麦政府现在正在考虑是否接受她的庇护申请。她该何去何从? 自由言论之罪?抑或是宗教信仰之罪?

于是有个问题,荷兰人需要为一个人的言论自由而支付巨额安全费用吗?每年200万美金,可以没有期限得为Ali提供保护吗?即使丹麦愿意为Ali提供庇护,可是能够维持几年?丹麦人愿意为一个荷兰人的言论自由支付自己的巨额税金吗? 到底怎样才是最终的解决之道?










2004年荷兰导演Theo Van Gogh光天化日之下遇害

søndag, oktober 14, 2007

mandag, oktober 01, 2007

《绿牙齿》?我的故事怎么成了别人的小说??

或许还有朋友记得我曾经在这里发表过的恐怖小说《绿牙齿》,那是2005年开始在自己的第一个博客动力上简单写的,本想作为以后扩充为长篇小说的雏形,想不到今天偶尔在网络上搜寻了一下,竟然找到一本同名的已经出版的小说《绿牙齿》,奇怪的是故事大概也几乎完全相同!!这个故事本是我十几年前和大学同学讲故事时候编的,但是现在这位名叫赵括的作者竟然会有一模一样的故事概括!!我的故事内容可以点击下载PDF文件阅读。再次感谢朋友们帮忙!

我还没有看到小说,目前因为身在丹麦也无法在近期看到小说,但是希望有看过小说的朋友请对照下我博客的原文内容,看是否有相似之处,因为在小说介绍的故事概括基本上和我写的这部分一样。

下图是小说的封面,说不定在书店中也可以购到!希望有看过小说的朋友回复下。

"看我是怎样的魔鬼!"


1952年的一天,摄影师Richard Avedon在家中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说:
“是Richard Avedon吗?”
“是我。”他回答说。
“我是查理·卓别林。”那个人说。
Richard Avedon回答说,“哦,那我就不是Richard Avedon,我是罗斯福总统。”说完后,他就把电话挂了。
五分钟之后电话重新响了起来,Richard Avedon拿起了电话:
“我真的是查理·卓别林!”

两个人约定了一个时间见面。查理·卓别林选择来到Richard位于曼哈顿的摄影棚。当摄影师在完成了他的准备工作之后,卓别林提出,他希望能在镜头前留下一些特殊的画面。他弯下腰,把食指竖在自己的前额上,像两只角一样,带着愤怒的表情站了起来。不过他立刻恢复常态说,“不行,我重新来一次。”他又做了一次,不过这次是带着狂笑的表情。
“这是一份礼物。这就是那些瞬间之一:完美的灯光、自然的流露。对于一个摄影师来说,这就是一份上天赐予的礼物。”Richard回忆说。
第二天,美国的报纸纷纷报道查理·卓别林迫于麦卡锡议员的“共产党法案”的压力离开了美国。“他离开了我的摄影棚跳上了一艘开往他乡的船。这成了他留给美国的最后一句话。”

——“看我是怎样的魔鬼!!”

søndag, september 23, 2007

德国之行杂记之一

车子穿过边境的时候,妻子提醒了一下。不知不觉我们已经驱车一百多公里,进入了德国境内,我甚至还来不及细看丹德边境的情况。早就听说申根国家之间来往穿梭的便利,但是这个瞬间还是比我想象的更为简单——甚至,连个岗哨都没有。边境的概念在很多中国人(特别是我等还没有开过眼界的)心里还是铁丝电网,荷枪实弹,戒备森严。想当初在国内从宝安进入深圳市内还需要三申五请的,更何况两国之间的边境。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德国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瞬间被抛在脑后的近似丹麦语欢迎的Velkommen。

我们的目的地是德国北部的波罗的海小镇Gelting。今年1月份预订的度假屋就在海边,从度假网站的介绍来看,自驾游可以让我们有机会去周边其他城市看看,比如汉堡,比如基尔。新买的GPS一路上为我们减少了很多麻烦,特别是从高速下来在不同的小镇间摸索的时候。我甚至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了它,我们该何去何从,到时估计是瞎子摸象,撞到哪是哪了。而这个细心的向导还能够在忍受妻子的不耐烦中继续对行驶速度进行隔三岔五地提醒,不做丝毫的懈怠,这足以让我有些揶揄的快感。

一路上丈人手持摄影机不停地拍着“公路电影•德国之行篇”。逆行的小镇、树林、丘陵和风车并没有为丈人“公路电影”平添“丹麦篇”之外更多的素材。北德始于冰河世纪和丹麦相同的地质结构让两者之间的乡间风情几乎相同,而18世纪前从属于大丹麦帝国的征服历史则足以消磨两者之间的文化区别,于是依旧时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丘陵风光,依旧还是红砖一式的乡村建筑。临行前知晓的天气预报是从明天开始持续到下周二,Gelting一直是下雨。对于远道而来的岳父母来说,这未免有些天公不作美的遗憾。还好出行时候丹麦已经连续多日的雨天突然放晴,倒似乎有了一丝好征兆。

进入德国境内没有多长时间,我们还在垂涎着路边茂密的玉米地,讨论着如何在夜晚组织玉米“敢死队”不让丰硕饱满的天珍暴敛,GPS已经用一种坚定铿锵的语气告诉我们目的地已经到了。尽管房子前面的标牌明确地告诉我们这就是Danland旅游公司的合作伙伴,只是空气中并没有尝到一丝潮湿腥膻的海洋味道, 而私家住宅的房子格局也让我们有些怀疑。按照合同标明的地址我们应该是在这里取度假屋的钥匙;或许是来早了,约定的时间是下午4点。犹豫了一会,我们还是希望能找到人询问一下。前门没有门铃,只好走到后门花园旁的玻璃门。大人不在,主人家的孩子 不太懂英语,只是大概指示了下一站的方向。我们无计可施,也就直接将GPS的目标设置成度假屋的所在地:还有将近1.5公里。

继续驱车前行。开阔的视野逐渐让远处飘飞的风帆色彩逐渐明朗,海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们在错落有致的度假村中很快找到自己的房子(我们享有一周的使用权),15号。刚停下车,一个胖女孩从车后跟过来,原来她正准备再看下我们的房子:四点就快到了。我们的交流在指手划脚中完成,她的动作语言表明她很快就重新回来,让我们在这里进行钥匙手续的交接。几分钟之后她的母亲出现了,遗憾的是她依旧不会英语或者丹麦语。但是还好对交流没有障碍,在交了100欧元押金后我们顺利入住了。房子比我们想象得更为清爽整洁,更重要的是并不风尘仆仆的我们也急需坐下小憩一会了。窗外的不远处就是大海,风帆快要接近我们的房子了,而开窗之后急涌而进的海风则让房子瞬间弥漫着潮湿和清新。摆好了东西收拾好橱柜,我们开始准备“生火”做饭。尽管网站上介绍度假屋里厨具炊具很齐备,不过我们还是带了自己的开水壶和电饭煲。

稍作准备之后,我们决定去看看周围的环境。海风很大,还有些刺骨。海风似乎在一个夏末的瞬间刮尽了残留的炎夏余热。不过对于那些冲浪爱好者来说,这个周末或许是他们美好假期能够抓住的仅有的尾巴。海上滑板冲浪者抓住风帆的绳索,迎着缤纷多彩卷舞的飞帆在海浪中迭转起伏。云层开始堆积起来,厚重而又沉蕴,太阳光扯开的缝隙为远处暗灰色的背景增添一些油彩重墨似的光亮,栈桥上的人和停泊的船只则从明媚转而暗淡,只剩阴影残留可见。波罗的海的黄昏似乎来得很快,阴冷直钻入颈领让人顿生寒颤。冲浪者们纷纷偃旗息鼓,准备撤退。我们也该回去准备温热的饭菜,在烛光的温馨中倾听海风日渐狂傲的呼啸了!

记于2007年9月8日,德国Gelting

(下面的照片是度假屋旁边的景色,最后一张是我们的车子和入住的房子:)






mandag, september 03, 2007

søndag, september 02, 2007

丹麦影评人眼中的《黄金甲》


《满城尽带黄金甲》上周末在丹麦上映,尽管不是全国大院线联映,只在七个影院放映,估计票房不甚理想,但是丹麦影评人难得一见的全部给了高分。
Berlingske Tidende:★★★★★☆
Ekstra Bladet: ★★★★☆☆
Kristeligt Dagblad:★★★★★☆
JP: ★★★★★☆
EKKO:★★★★☆☆
Cinemazone:★★★★☆☆
Nyhedsavisen:★★★★☆☆
Sondagsavisen:★★★★☆☆
GERA:★★★★☆☆

torsdag, august 30, 2007

Kærlighed på film



丹麦本年度到目前为止最值得一看的电影!

Ole Bornedal五年沉寂之后,今年携两部电影回归丹麦影坛。6月份上映的《Vikaren| 代课教师》明显就是模仿好莱坞早年的科幻片,或许是科幻片题材在丹麦太为少见了,至少观众还比较捧场。而8月24日上映的《Kærlighed på film|爱情电影》才是磨剑之作。电影从一个死者的讲述开始,又用三个电影中具有冲击力的关于爱情的片断讲述电影中的爱情。独特的立意开端趸现了Bornedal的野心。这本就不是一部普通电影!
平凡的家常生活,无聊的工作,让Jonas梦想着生活中出现另外一种生活。在一次车祸之后,他去向事故的受害者道歉,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说明缘由就被对方家人张开双手拥抱。他被错当成了躺在病床上失明并失忆的Julia的男友Sebastian。出于帮助治疗的初衷,他没有点破真相,但是他开始沉浸在另外一个男人的生活中,并且真的觉得自己爱上了Julia。“爱情在哪里?”电影里他那愤世嫉俗的同事问一个正在解剖尸体的法医,“就在大脑这里,欲望和想象在这里相遇。这是两种无法相容的大小尺寸,所以一切都会见鬼去的!”法医举起一个死者的大脑指着具体部位回答说。但是这种冲突已经发生,Jonas开始完全投入这种梦想的生活,成为另外一个男人,可是他需要同时在三种场景中进出:日渐厌烦的家庭,隐约可见的危险,还有就是Julia逐渐恢复的记忆。他最终选择放弃了自己真实的身份……而真正的Sebastian开始了要Julia殉情的追逐之旅。

个人评分:★★★★★☆

tirsdag, august 28, 2007

一个60万

瑞典演员Rolf Lassgård在丹麦导演Susanne Bier 的电影Efter brylluppet(2006)

题目很直接,对于丹麦电影摄制组来说事实正是如此,但是这个“人”并不是指丹麦人,而是瑞典人。根据瑞典国家支持电影工业的相关规定,只要在电影中出现瑞典演员的身影(当然应该是指主要演员),就会得到瑞典电影机构60万克朗的资金支持。正是由于丹麦国内有限的资金,丹麦电影人纷纷在自己的电影中引进瑞典演员,以此获取瑞典电影机构的资金支持,资金一般来自Svenske Filminstitut和Nordisk Film og TV Fond。与此同时瑞典演员参演的电影一般也很容易得到瑞典国内片商的青睐从而可以赢得一定的瑞典票房。

现在丹麦的编剧在编写电影剧本的同时就会开始考虑安排瑞典籍演员。“事实上编剧在编写剧本的同时并不应该考虑经济问题,但是现在我们都清楚这是个事实。”新上任的丹麦电影机构主席Henrik Bo Nielsen说。

Helle Ryslinge就是直接将瑞典演员写进剧本的丹麦导演之一。她执导的2002年上映的Halalabad Blues选用了瑞典演员Peter Perski,尽管这个角色完全可以用丹麦演员代替。“对我的电影来说他是个幸运儿,因为他会为我从瑞典带来60万克朗。”她还补充说,"如果人们想要制作电影,那么在剧本里直接写进瑞典演员会很快变得成为一件必须的事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需要对原有剧本做很大的改变,因为人们可以说这个瑞典人原本就在丹麦住了很多年了。"

*Rebcka Hemse Ole Bornedal Kærlighed på film(2007)
*Tua Novotny Lasse Spang Olsen Den sorte Madonna(2007)
*Rolf Lassgård Susanne Bier Efter brylluppet(2006)
*Per Oscarsson Jesper W. Nielsen Manden bag døren(2003)
*Maria Bonnevie Christoffer Boe Reconstruction(2003)

lørdag, august 25, 2007

“等”是何意?

Ingmar Bergman目前在国内出版发行的书不多,据我所知只有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电影馆”系列中的一本根据Bergman1990年出版的Bilder翻译的《伯格曼论电影》。这本书的中文版权归台北远流出版社所有,2003年在大陆出版。我刚好前段时间在旧书摊找到一本1990年由丹麦Cinematograph AB出版的,丹麦文版本。前段时间花了一点时间看完了中文版本,现在正在看丹麦语版本。由于丹麦语和瑞典语在语法和用语上甚为接近,所以基本可以看出Bergman用文的痕迹。说实在话,在我目前阅读的外文原本和中文译本的对比中,这本书的翻译该是最为完美的,尽管很多句子段落基本上是意译,但是绝对堪称达到翻译中“雅”的境界。而在用词择句中中文词汇的丰富和韵意也是绝对值得称道。只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在译者一栏中只有“韩良忆等”字眼。

我该可以确定译者的名字决不会是叫做:韩良忆等。用一个字“等”来进行涵括其他译者的功劳,这不知道是不是台北远流的作风?抑或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擅自作主的省略?不管如何,对于一个写字翻译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字该是一种何等的蔑视和轻侮。出版商难道就此轻易地否定掉一个人或者一些人推敲文字的苦劳。出版商或许确实在翻译出书的时候享有主动权,但是不知道汉语出版界是否可以在出版人文著作,推广人文精神的同时多些时间学习下尊重个人劳动的基本为人准则?

当然,这又只是一个小牢骚而已!!

Dreyers uforglemmelige ansigt


90 i dag .

Skuespillerinden Lisbet Mvins karriere begyndte med Dreyers "Verdens dag".

Hun er evigt forbundet med en af dansk films helt store, internationalt hyldede klassikere. Hendes brændende øjne er svære at glemme, når først man har set Carl Th. Dreyers mesterværk fra 1943, "Verdens dag", hvor hun spiller den unge, terroriserede præstefrue, der omtrent hypnotiseret udstråler "ondskabsfuld" troddomskraft og ender på bålet.

På det tidspunkt havde hun gået på Det Kongelige Teaters elevskole i tre år. På tertret forså nationalscenen hende med de første opgave i et par sæsoner, men det førblive på Det Ny Teater, hun kom til at fungere som en slags ung primadonna i sidste halvdel af 1940'erne, f.eks. i den amerikanske succeskomedie, " Kære Ruth". Senere blev der også til en enkelt bemærkning hos Stig Lommer ude på ABC i midten af 50erne, hos hvem hun havde været "mimose" i en af 1940'ernes Hornbæk-revyer. Men ellers var det filmen, det skulle blive hendes domæne. Andre titler er Besættelsestidsdramaet, "Det røde enge", en af det bedste frihedskæmperfilm, hvor hun også kunne benytte sig af den kontrollerede alvor, der var hendes primære force - bl.a. i samspil med Poul Reichhardt.
Lisbeth Movin i " Verdens dag"

Lisbet Movin fik siden lov til at prøve talentet af i en række meget forskelligartede tonearter, skønt hun i 1950'erne skruede kraftigt ned for karrieren. Hun var nemlig i 1945 blevet gift men den særdeles produktive og indflydelserige filminstruktør, Lau Lauritzen jr., der var dirktør for ASA-studierne.

Sammen fik parret tre børn- herunder den senere revyskuespillerinde Lone Lau- og Lisbeth Movin koncentrerede sig stedet om at passe hushholdning og børneopdragelse, selv om hun lejlighedsvis medvirkede på film og endog aflastede sin syge mand bag kameraet og hjalp ham med at instruere tre titler.

På teatret blev det til et comeback i Edward Albees "En utryg balance" i slutningen af 1960'erne, ligesom hun optog sig flere sceneroller efter Lau Lauritzen død i 1977, herunder den som en af de stride, aldrende primadonnaer i Hvidover Teaters udgave af Noël Cowards "Sidste akt" i festligt samspil med Karen Berg. I tre år var hun konservativt medlem af byrådet i Hørsholm Kommune, men fandt ud af, at politik ikke lige var hende.

På film har Lisbeth Movins seneste rolle været som en af middagsgæsterne i "Babetters gæstebud", i øvrigt smukt genforenet med elevskolekammeraten Preben Lerdorff-Rye, der spillede hendes stedsøn og elsker i "Verdens dag".

fredag, august 24, 2007

Den utrættelige filmmager


Den 80-årige filminstruktør Henning Carlsen er født i 1927 og debuterede i 1962 med spilefilmen ' Dilemma', men Henning Carlsen fik sit gennembrud med filmatiseringen af Knut Hamsuns bog ' Sult'. Filmen fik en forrygende modtagelse ved sin premiere i 1966 og bliver med rette betegnet som en filmisk mesterværk den dag i dag. Filmen fik flotte anmeldelser, et hav af prise og var efter signende tæt på at blive nomineret til en Oscar. 'Sult' klarede sig også fæot i udlandet og blev især populær blandt det mere intellektulle publikum, der værdsatte den modige film. Efter sit store gennembrud med 'Sult' var forventningerne til hans næste film skruet vejret. Men da filmen 'Mennesker mødes og sød musik opstår i hjertet' fik premiere året efter, var modtagelsen ikke helt så euforisk.

'Sult'
Svær at slå ud
Carlsen lod sig dog ikke slå ud og lavede i de næste par år mange forskellige film, der trods svigtende publikumsinteresse faktisk holder fint den dag i dag. Bedst med skildringen af værtshusmiljøet i den rørende 'Man sku' være noget ved musikkenmed en forrygende Karl Stegger i hovedrollen. God er også den mærkværdige, men fascinerende , 'Da Svante forsvandt' fra 1975.

Film er en ejendommelig blanding af dokumentar, koncertoptagelser og fiktion med Poul Dissing og Benny Andersen i ftont. Op igennem 1980'erne var der mere stille om Carlsen, og hans få film blev mere eller mindre forbigået i tavshed. I 1995 lavede han så storfilmen 'Pan'- igen efter en bog af Hamsun - og selv om den ikke gjorde det store væsen af sig i Danmark, blev den stor succes i Norge.

I de seneste par år har han desuden udsendt den muntre og alt for undervurderde komedie ' I Wonder Who's Kissing You Now' og det tankevækkende drama 'Springet'. Trods sin relativt høje alder har Carlsen dog ikke tænkt sig at læne sig tilbage og nyde sit velfortjente otium. Han er allerede i fuld gang med optagelserne til sin næste film, der efter planen vil få premiere næste år."Springet"(2005)

torsdag, august 16, 2007

丹麦前名模走向好莱坞


对于丹麦人来说,Helena Christensen的名字并不陌生,在1990年代她频频出现在国际时装舞台上,是当时世界最为著名的模特之一。这个出生于 1968年的前超级模特正准备登上另一片崭新的舞台。已经38岁的她已经和洛杉矶的一位经纪人签订了前往好莱坞发展的协议,也不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在好莱坞的大片中看到她依旧倩丽的身影。

“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电影方面的邀请,当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很多年前她的名字就已经在美国如雷贯耳了。不过毕竟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但是经纪人Lene Seested对Helena充满信心,她说:“已经有很多制片人把他们需要的35岁左右的角色放在了我的桌子上。”如果Helena正是进入了好莱坞,那她又将和她的好多老友一起工作了,比如Naomi Watts,Julianne Moore, 和Gwyneth Paltrow。这在昨天还不可能成为她的同事的。

事实上,Helena已经参加过屏幕上的演出。在1993年的"Supermodels-the film" 的纪录片,她和其他几位超级模特比如Cindy Crawford, Linda Evangelista是电影的主角。还有在美国著名导演Robert Altman1994年的电影“Prêt-à-Porter” 中,她扮演她自己。在2005年的丹麦电影Allegro中,她的演出备受好评,风头甚至盖过了片中的男主角,丹麦著名男演员Ulrich Thomsen。所以,尽管有人质疑她的年龄,但是却没有人怀疑她未来的事业依旧星光灿烂。


链接:
Helena Christensen的个人主页

Zentropa准备拍摄历史片


拉斯·冯·特里尔的电影公司Zentropa正准备制作一部历史巨片,电影是关于丹麦皇后Caroline Mathilde,丹麦国王Christian七世以及他们的德国医生Struensee之间的故事。他们的友谊开始于1769年,而三年之后以医生Struensee被处以死刑而告终。这个历史上著名的事件曾经多次被修改为电影剧本,但是却一直没有成为一部电影。现在Zentropa现在重新考虑这个项目,并且已经委任Nikolaj Arcel为本片导演,他同时和固定合作伙伴编剧Rasmus Heisterberg以及拉斯·冯·特里尔本人一起合作编写剧本。

Nikolaj Arcel2004凭借他的处女作Kongekabale《政治游戏》赢得成功,而今年早期上映奇幻片De fortabte sjæles ø《失魂岛》又为他赢得更多口碑。

“我希望这会成为一部讲述伟大的,罗曼蒂克爱情的电影。它也包括难以逾越的爱情界限,这些在那个时代永远不可能发生的,还有那些理想主义,以及当时的社会形态,最后还需要表现一个人如何参与到改变历史的进程之中。”Arcel说。

“我需要试着让它成为与我之前两部电影截然不同的厚重点,还好有Lars合作,他与我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这个题材曾经被北欧电影公司多次瞩目并尝试过。十年前导演Kaspar Rostrup就和作家P.O.Enqvist一起合作编写剧本。但是这没有成为电影,之后Enqvist让他们的合作成果成了一本历史小说“Livlægens besøg”《医生的拜访》。

fredag, august 10, 2007

困难的尖叫声


Neel Rønholt的演艺生涯开始于7年前的广告片。在为Sunfresh饮料做的广告中,她和一个饱嗝作斗争。现在她终于迎来了她职业生涯的一次飞跃,她成为最新恐怖片“学生宿舍”中的女主角。有趣的是对于22岁的她来说看这种电影往往是她失眠的原因。

在电影里她扮演从农村来到哥本哈根郊区一个学生宿舍的女孩Katrine。她在住的205房间里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之前住在这里的鬼魂出现了。当镜子被打碎,咒语消失,传说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电影是在去年漫长冬季黑夜的12月在一个废弃的养老院里拍摄的。在整个拍摄过程中甚至在拍摄之前出现一些令人担惊受怕的事情。“我经常是第一个到达开始化妆,当我一个人看着黑暗破旧的养老院,或者有几次我需要一个人走在地下室的过道,我不是非常肯定,但是经常听到一些可怕的声音传来。” Neel Rønholt说。

从目不敢视开始

在音像店里的时候她总是弯腰走过摆放恐怖片电影的架子。这些电影她最多只能看半部,其他的都需要用手蒙着眼睛。“当我看恐怖片的时候,我非常容易产生恐惧感。尽管现在我知道了“学生宿舍”的内容,但是再去看它的时候,我还是会尖叫很多次。对于一部我自己扮演主角的电影,我有点过于恐惧了,这是我自己都没有意料到的。”Neel Rønholt之前认为,经过这部电影的拍摄,她已经对恐怖片的真实世界有了足够的了解。

“但是我现在还是不敢去尝试我是不是对于恐怖片有了比较好点的感觉,至少不再这么害怕了。”她说完这句话,爆发出一阵很有感染力的大笑。Katrine是Neel Rønholt在表演生涯中的第一个主角,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在恐怖片中很难带上个人体验,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真有鬼魂跟着我。”

她之前出演的都属于比较普通的角色,比如Krumme的姐姐,以及在Susanne Bier的“婚礼之后”扮演新郎的情人。

在这次真实恐怖片的体验中,Neel Rønholt被宿舍里的鬼魂追逐着,多次不由自主地爆发出尖叫声。这种体验对她来说甚至比电影里唯一一个火热的性感镜头更具有挑战性。

“我非常紧张,我都记不起最后一次真正的狂叫是什么时候了。这是一种本能反应,当人们处于一种不能自已的时候,所以我需要尝试放松自己。当然电影中一些镜头超越了一定的界限,不过只要我停下来站着仔细看,这会是世界上最好的感觉。对我来说最大的挑战还是第一次的尖叫声。”

在夏季假期之后这个年轻的演员有很多机会去实践她的戏剧表演。七年之前的她是因为偶然的机会进入了电影圈,现在Neel Rønholt准备开始在哥本哈根国家戏剧学校进行短期的表演培训。

当她16岁那年就读Ordrup 高中一年级的时候,她并没有打算成为一位演员。但还是机缘巧合得让她向着宽银幕发展。当时的她参与了无酒精饮料Sunfresh广告片的拍摄。在广告片里她扮演一个女生,她走向一个帅男生,摘下眼镜,展示自己另外一副迷人的样子。正当男生准备亲吻她的时候,她打了一个世界上最长的饱嗝。“或许是因为我善于打假饱嗝,所以我才得到这个角色。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我才成为演员。” Neel Rønholt笑着说。

在高中的时候她和Regner Grasten(丹麦Regner Grasten电影公司的创始人)的女儿同班。当时Grasten正好需要找一个女孩子在电影“Anja og Victor”中扮演一个角色。之后她以迅雷不及之势继续在电视连续剧‘Rejseholdet’, ‘Forsvar’中得到角色,直到今天在“学生宿舍”里成为一个被鬼魂追杀的人。

Kollegiet(学生宿舍)
放映时间:2007年8月10日
国家:丹麦
主页:http//www.kollegiet.net

onsdag, august 08, 2007

戏剧和电影艺术的千里马


出处:Information
作者:Henning Mankell
作者简介:瑞典著名侦破小说家,Ingmar Bergman女儿Eva Bergman的丈夫。

现在英格玛•伯格曼过世了。对于像我一样生活在他身边的人来说,这并不算意外。他刚满89岁,算是寿终正寝了。他安息的时候,那颗年迈的心脏终于在法罗岛多雨夏季的这个早晨停止了跳动。以往海滩上那些即使在他扮演马勒时仍然能够保持安静的兔子们,在这个时候却对这个老精灵将要去往何处产生一种强烈的好奇。他走了,沙漏终结了自己的工作。

英格玛•伯格曼的生命历程是具有创造性的。如果说他有上帝的话,那么这种力量就是。创造力让他原本就不稳定的生活充满了更多的不安。几年前他就已经感觉到这种力量逐渐走向枯竭。那时我就看出,他正在离我们远去。

创造力没有回来。他尝试着和往常以往坐在写字台旁边,面对着那些黄色的充满划线的稿纸,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而以前总是会写下些什么。

他的视觉越来越不好,到最后他不能看电影或者电视,也不能阅读。唯一还能够享有的只有音乐。充满Ingmar Bergman一生的职业是导演,戏剧家,电影的创新者,我没有想到在他的晚年排在第一位的却是音乐。他从来没有梦想成为一个音乐人。但是他曾经开玩笑说他可以在另外一种生活中成为一个乐队指挥。

音乐诞生了。在他经常谈论的话题中,乐谱取代了剧本。他采用音乐术语来形容电影和戏剧作品中关于他自己和那些演员的表演,比如他称那些作品为奏鸣曲,并且总是试图在他的电影和其他表演中找出一种音乐特殊的表达方式。

他沉浸在音乐里。Erland Josephsson曾经指出,Ingmar Bergman非常善于交谈。这是我经历过多次的。不过现在我看出,几乎我们所有的谈话都会或多或少转移到音乐上。那种曾经有过的体验重新降临到他的身上,音乐出现在话语之前,也存在话语之后。音乐是开始,也是结束。在音乐的启发中他能够看到通往另外一些真相的通道,这不是我们凭借自己的感觉所能直接触摸到的。在音乐里或许存在着我们大多数人企图寻找的通往其他世界的桥梁。

Ingmar Bergman深深着迷的并没有被触摸到。这不是他所能决定的。对于他那种或许已经产生的虔诚,我并不清楚。当他谈到他可以通过音乐感觉到另外的世界,那并不代表一个“新生命(和晚年old age相对)”的开始。

然而他依旧尝试去理解那种奥秘所在,就像它永远存在真实世界的某一部分里。对他来说沉浸在音乐里就像是Strindberg谈论石头或者学习观看云彩一样普通。这不算迷信,只是被一种好奇心环绕着对存在真相边缘的奥秘的探究。

或许什么也没有被发现?但是如果人们不主动去尝试的话,又怎么能够知道结局呢?我想,音乐本身确实是他着迷的原因之一,而另一方面,我觉得是他的童年。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孩子。对我来说,这是一种非常积极肯定的形容。我的意思是,孩子是真正的艺术家。当我们成长的时候,学校开始修正我们曾经寄予信任的空想和幻想;当那些真实世界里的字母和数学公式开始生效的时候,也意味着我们确实失去很多之前拥有过的:对于幻想和想象世界力量的膜拜。尽管不是因为幻想并不能帮助我们建造充满想象力的小房子或者木筏,或者把树木削成一艘小船,我们就丧失了这种力量。

幻想是为了重生
我们利用幻想和想象的力量是为了处理生活中那些最为艰难的时刻。瑞典文学中有很多作品是来自孩子们的,描写他们如何运用这种幻想的力量来承受这个难以琢磨的、虚伪的和危险的成人世界。如果人们经历了学校生活得以重生,还能继续追求成为艺术家的梦想,那意味着他可以再次凭借幻想力量征服这个世界,就像他在童年时期曾经做过的。我们是充满理性的生物,而幻想则存在在那些令人烦恼不安的地方。我曾经遇见过很多伟大的艺术家。他们之中没有人否认,正是他们童年生活的经历深深地影响了他们日后的创作,而其成人生活的经历只不过刺激了他们的求知欲,以及确立了政治上和道德上的立场态度而已。

英格玛•伯格曼就是这样的人。这不仅只是在Fanny og Alexander中偶然出现的内容,还有更多作为导演对于童年时期最重要力量源泉的一种尊重。幻想和想象经常成为他指导性的工具。现在他就这样离去了,就在他接近死神的时候,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艺术神驹,完成了一批宏伟巨制,为人们留下了无数的电影、戏剧作品、剧本和书籍等宝贵财富。

现在关于他的文章已经成千上万,可惜大多数文过饰非,人们总是带着尊敬崇拜的心情去阅读他。但是我们不应该忘记,Ingmar Bergman是个少见的复杂性格的人。比如他有着强烈的控制欲望,这意味着他的工作伙伴必须忍受并且去适应他,而他的冷酷往往激起一些反感。尽管这不是真实的,但是他在瑞典皇家戏剧院被聘用以及后来被解雇的事情还是多次被人提起,甚至在他远走他乡之后还不能幸免。我不相信剧院的工作人员决心如此之大,但是毕竟无风不起浪。他需要捍卫自己的创造力,这使他变得更为无情——和很多其他的艺术家一样。如果他个人复杂的性格不能被完整地阐述,那么人们永远无法为他建立公平公正的纪念碑。

高处不胜寒

但是或许还是太早了? 首先是满怀敬意的,让那些最为复杂的图片都能够得到位置。Ingmar Bergman自己明白,很多事情都会变成他所了解的Strindberg那样。首先迎来的是敬意和谄媚,不久之后狰狞的獠牙就会显现出来。有的就是笑里藏刀般的险恶。
他被捧上了顶峰, 冷暖自知。

我们终于可以认清这么一部分人——他们受过高等教育——自诩为“伯格曼专家”,然后开始招摇过街,到处谈论“伯格曼和我”并且以此获得高额的报酬。

但是他是伟大的,Ingmar Bergman。毫不妥协,在70年代初期他就已经这样做了,他将一篇极不友好的评论文章甩到别人脸上——或者他会将此尽可能得通过他的戏剧或者电影表现出来。他的重要性在瑞典之外毋庸置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按照习惯的表述——他在自己的祖国从来就不是一个预言家。有一次他被那些兴奋的瑞典税务官员追逐,不得已得离开。不过他总是会回来的,还为他那奔放不止的创造需要找到法罗岛这个最后的栖身地。

万物总皆归一。先是他的妻子Ingrid离去,之后是他的创造力,最后是他那颗年迈的心脏。

他是近百年来瑞典、北欧、欧洲和世界范围内能够在将来依旧存在影响的艺术生命之一。在这个方面无人会有异议了,它正在发生。

lørdag, august 04, 2007

旧货店淘到几本好书

《伯格曼电影——一本工作日记》,Jens Pedersen主编,1976年出版,10元丹麦克朗,在国际红十字会旧货店找到。
《美好的意愿》,翻译:Annelise Feilberg,1991年出版,10元丹麦克朗,国际红十字会旧货店找到。
《映画》(国内翻译为《伯格曼论电影》),1991年出版,75丹麦克朗,在Ebeltoft海边一家旧书店找到。
《魔术灯笼》(国内翻译为《伯格曼自传》),1988年出版,上下两册总计50元丹麦克朗,澳胡斯内一次旧书展销会上找到。
《电影童话和我自己》,作者:Ole Olsen(北欧电影公司创始人), 1940年出版,75元丹麦克朗,在Ebletoft海边一家旧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