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ørdag, maj 26, 2007

丹麦影评人眼中的金棕榈


目前在Cannes驻守的几位丹麦各大电影媒体评论人发回了各自对目前观看电影的评分和心目中的金棕榈:

Politiken的Kim Skott看中了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
来自电影杂志Ekko的Frederikke Lett和Claus Christensen将金棕榈给了Cristian Mungiu的 《4月3周2天》
和他们持相同意见的还有报纸Berlingske Tidende的专业影评人 Ebbe Iversen.
另外Information的Christian Monggaard颁给了Vincent Paronnaud的Marjane Satrapi Persepolis,
来自Jyllands Posten的Søren Høy给了 Gus von Sant的 《迷幻公园》,
来自 BT的 Jacob Wendt 给了Julian Schnabel的《潜水衣与蝴蝶》.

除了来自Weekendavisen的Bo Green Jensen还没有结果,其他几位全部确定了自己的金棕榈目标。同时我们可以看下他们7个人所有7个人全部看过的电影评分的结果总分:(7个人评分,最高5分,最低零分。)
Julian Schnabel的《潜水衣与蝴蝶》: 27
Vincent Paronnaud的Marjane Satrapi Persepolis: 23
Cristian Mungiu的 《4月3周2天》: 22
David Fincher 的 《十二宫》:22
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21
Gus von Sant的 《迷幻公园》: 20
Carlos Reygadas的《沉默之光》:18
Ulrich Seidl的《进口出口》:18
Quentin Tarantino的《死亡证据》:18
王家卫的《蓝莓之夜》:17
Fatih Akin的Auf Der Anderen Seite:16
Béla Tarr的《伦敦来的男人》: 11
Raphaël Nadjari的Tehilim:10

torsdag, maj 17, 2007

丹麦电影离戛纳有多远?

戛纳电影节不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电影节,但是毫无疑问它是现在世界上最重要的电影节之一。这个源自希望用电影来对抗蔓延世界的法西斯瘟疫的电影节在昨天迎来了60岁的生日。戛纳这个法国海岸小城迎来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巨星和商界人士。而从5月16日开始到27日结束的12天时间里,那些即将在全世界影院上映的电影需要在这里先接受艺术洗礼和商业评估。只是遗憾的是,今年没有丹麦电影参展。或许是丹麦电影界对自己的信心越来越不足了,除了Lars von Trier和Bille August,似乎没有其他导演更乐意拿自己的电影去戛纳接受艺术和商业的双重考验。我们当然记得1988年《征服者佩尔》和2000年《黑暗中的舞者》的风光,可惜,那已经是多年之前的荣耀,丹麦电影,该何去何从?是不是像Anders Geertsen说的,“戛纳同时拒绝了其他一些好的电影,不仅仅只是丹麦。人们不应该说今年是丹麦电影不好的一年,仅仅是因为没有电影参加戛纳。”但是我想说的是,却正是如此。还有人说,“我们宁可选择去小的电影节称王,而不愿意去戛纳。”于是,丹麦电影选择了鹿特丹,选择了莫斯科,但是远离了戛纳。只是不知道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多长时间。

torsdag, maj 10, 2007

Malmros之夜


他比想象中的和善,或许是因为一直受他工作过程中习惯了教导儿童演员的“鹦鹉学舌”的方法,他说话的时候兼有循循善诱的温和和不容置疑的强硬。

天堂电影院的简陋并没有影响Nils Malmros影迷的热情,其中也包括我。和我不同的是,这些人是看着他的电影长大的。从他1966年开始拍摄第一部电影奇怪的爱情到现在40年了,他拍摄的9部电影对于今天在座的那些影迷来说意义重大,其中尤其是智慧树。在座的人都曾经看过很多遍,对其中的人物角色非常熟悉,甚至连场景对话也滚瓜烂熟了。只是很多人并不清楚Malmros拍摄电影的原因和过程。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看关于Malmros的书,对他的拍片生涯大致有了一个了解。尽管我是个生客,可能相对来说我比在座有些人更熟悉他。

智慧树源自Malmros高中生活的亲身经历,电影中的Niels Ole就是导演他本人,而女主角Elin以及其他好几位角色就是他的高中同学,他还当场展示了他高中时的合照中的人物和电影中合照,相对应的人物确实在外貌和神态上非常接近。电影曾经参加了1982年的戛纳电影节,这是他第二次参加。第一次是1974的Lars Ole, 5C。在和他的谈话中,我特别问到了他参加戛纳电影节的感受。相对于其他国际著名的丹麦导演,比如Lars von TrierBille AugustHenning Carlsen来说,我一直觉得他是属于内敛型的,他的电影题材基本上带有半自传的性质,除了1997年的Barbara是个例外。他很少热衷于参加国际性的电影节,尽管他的几乎每部电影总能拿到丹麦国内的最高电影奖,包括最佳电影和最佳导演。他40年的电影生涯几乎没有离开过奥胡斯这个城市。不过我错了,他说戛纳给他的体验是惊人和神奇的,他希望能够再有机会参加,并且能够参加竞赛单元。或许离他上一部影片了解真相5年之后的Kærestesorger爱之伤痕(拍摄中,2008年10月18日在丹麦上映)会有这个机会,不过他说现在他还没有这个计划,他不是为了电影节而拍电影的。

爱之伤痕讲述的同样是1960年代发生在高中学生时代的爱情故事,故事延续整个高中时期三年时间,Malmros也花三年时间来拍这个电影。他的镜头需要真实反映出男女主角的成长过程,心里的和生理的都是。电影投资27,000,000丹麦克朗(合人民币约37,000,000),是目前丹麦国内大制作之一(不包括Lars全世界融资的模式)。他肯定地说这会是一部高票房的电影。在配合Berlingske Tidende的摄影师的同时,他问我,你还知道哪个导演会用三年时间拍这样的一部电影? 向我提问的时候他一脸的光彩焕发,尽管当时灯光不亮。这种神态难得一见!据我所知确实没有导演能够花三年时间追随演员真实的成长过程拍摄一部电影(或许我孤陋寡闻了)。

在谈到2002年拍摄的了解真相的时候,他顿时严肃了许多:这部电影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因为它是讲述发生在我父亲身上的事情。这个黑白电影也算是一部他为父亲平反的电影。作为当时奥胡斯神经外科部门的主管,Malmros的父亲承担了医疗事故的责任,尽管错不在他。在Malmros拍摄电影的同时他花了28年时间拿到了和他父亲一样的神经外科执业执照。在拍这部电影之前,他特意离开了电影,来到了他父亲曾经工作过的奥胡斯公社(公社是丹麦的行政区域名称,和中国的省相似)医院神经外科部门工作了2年时间。在他父亲在世的时候,Malmros一直不敢告诉父亲他要拍这部电影,他怕遭受父亲拒绝后没有机会付诸实施。或许是因为过于私人的原因,这部电影的票房并不是非常好,但是赢得了当年评论界的一致好评。Malmros告诉我在普通观众和职业影评人中他更看重那些电影评论家的意见。

Malmros曾经来过中国两次,一次是走北京,兰州,西安的文化之旅,还有一次就是上海之行。他对上海之行印象深刻,感慨于上海的发展速度。当我问及如果中国观众有机会看到他的电影,他最希望是哪一部的时候。不出我的所料,他提到了两部:智慧树了解真相。他笑着说如果中国有2%的人看他的电影,那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我笑着说,那也是任何一个中国导演的梦想。我和Malmros其实还是邻居,两家相距不到一公里,我和妻子散步的时候经常经过他家门口。当我妻子在旁边说起散步时候我总是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他笑着邀请我们有机会就进去他家坐坐……

mandag, maj 07, 2007

丹麦第一部有声电影


76年前的今天,丹麦第一部有声黑白电影Præsten i Vejlby在哥本哈根首映。电影改编自Steen Steensen Blicher1982年出版的短篇小说《北极光》,片长103分钟。小说曾经三次被改编成电影,最早的一次是1920年,最迟的一次是1972年。这是一部包含了谋杀,阴谋和爱情的惊险电影。

torsdag, maj 03, 2007

Nils Malmros,孩童时期的梦想(三)

八,澎湃激情的伤害
1991年的Kærlighedens smerte爱之痛(原 名为《悲伤和欢乐》)是Malmros第一部真正描写成年人生活的电影,不过也算是从孩子成长遇到的成人问题。女主人公Kirsten非常想要一个孩子。 她是一个沉醉在爱情中的快乐的女孩,她的男朋友非常温柔体贴,尽管有点无趣。与此同时她又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迷人的教师。正是因为后一段感情让她深深得体会 到了爱情的痛苦。我们可以追随Kirsten三次出场的发展来体会电影的悲喜。刚开始是她的忧郁症和悲剧,随之电影带来了强烈充满喜剧色彩的嘲讽。“人们 会说,这部电影比我以前拍摄的电影主题更为深入。在写作剧本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最后不得不删除一部分更有戏剧性和讽刺性的内容。Kærlighedens smerte爱之痛聚焦于生活,……还有死亡。它已经触及到了人们内心的最深处。” 在看过362部样片后,Malmros最终选定了没有丝毫演员背景的25岁的Anne Louise Hassing来扮演女主人公Kirsten。在观众和影评人的一片喝彩中,电影销售了231.348张票,同时获得了当年的五项Bodil电影奖项,包括年度最佳丹麦电影。

Malmros 之前曾经多次说过现在是他拍摄的最后一部电影,不过幸而他还一直没有付诸实施。这次他作为一个医生来到了Færøerne岛工作,因为他开始接受一个全新 的大挑战:他将要Jørgen-Frantz Jacobsen1939年的小说Barbara拍摄成电影。这部小说对于丹麦导演来说是个强烈的诱惑,不管是Carl Th. Dreyer, Henning Carlsen, Astrid Henning-Jensen, Knud Leif Thomsen 还是 Esben Høilund-Carlsen,他们都有把这部小说拍成电影的梦想。这次终于让Malmros实现了。

这部汇集了北欧三地演员(丹麦,挪威,瑞典)的电影Barbara是当时丹麦最大的电影制作,投资三千七百五十万克朗。Malmros一直想寻找一个讲丹麦话的Barbara,可是在70位候选人中他最终还是挑选了挪威演员Anneke von der Lippe来扮演这个诱惑年轻神父Poul的年轻寡妇Barbara。Barbara和神父最后结婚了,可是这个单纯任性而又迷人娇艳的Barbara最后还是将灾祸带给了自己,像Kærlighedens smerte爱之痛里 的Kirsten一样。Malmros从来没有对将小说拍摄成电影产生兴趣,他一直坚持将自己写,自己拍,之前他曾经被邀请执导拍摄Rifbjerg的小 说 Den kroniske uskyld,不过他拒绝了。不过他非常高兴能够将Barbara当作他导演生涯中的一个例外。

“Barbara 是我文学上的一次启蒙体验。这是第一部能让我投入并且像一个年轻人一样真实地感受到那种悲痛的小说。”Malmros找到的不仅仅只是一部关于女性成长的 小说,同时它也是爱之痛Kirsten类型的延续和发展。“从高中时期无忧无虑的Kirsten到Barbara是同一条线。这个女孩子渴望能够拥有自己 希望得到的一切,可是她在进行自我挑战的同时也给别人带来了伤害。Barbara并不是坏人,只不过在那种情况下,她似乎成了别人心灵创伤上的一把盐。电 影不仅没有任何可笑的地方,而且会让人感受到内心中所有的悲痛,不过我还是说上帝应该感谢Barbara.正是因为这种不幸的爱情贯穿生命中,才会让人体 会到生命的贫乏和脆弱。就象Jørgen-Frantz说的,正是因为悲伤和欢乐之间存在着的紧张关系,才使人的生命变得强大。”

关于电影的评论基本上是持褒奖态度,不过还是有些其他不同的声音,比如Weekendavisen著名的影评人Bo Green Jensen 在 他的文章中指出:“本性是好的。电影庞大的投资确实让电影生辉不少,人物表演也令人印象深刻。孤立的看每个镜头显然是令人满意的,可是合成一个整体的时候 却觉得不太和谐,像是很多独角戏凑在一起。人们会因此同情这部电影以及它的导演。他努力并且确实尽力地在做,希望能够做到最好。在这种努力之下, Barbara像是一个非常坚固的手工艺品。但是人们不会为之激动兴奋和投入,毫无疑问Barbara具有浪漫的本质并且有着超越一切界限的激情,这些本 质会促使Barbara这个充满悲剧命运色彩的角色走向对自己爱情自然的选择。人们应该可以感觉Barbara,就象在其他同类型电影中的角色身上感觉到 的一样,比如安娜•卡列尼娜。那种巨大的激情足以冲破一切看似合理的界限。就这种角色而言,电影显得过于清醒和平静了,算是个友好的Barbara吧。”

电影在丹麦电影拥有357.606名观众,在挪威也是当年最受观众欢迎的电影,不过在瑞典评论界和观众反映都显得很平静。电影还参加了当年柏林电影节的竞赛单元,不过这部来自北欧反传统的电影遭受了冷遇。柏林晨报写道:“这个来自古老时代的故事距离这个忙碌着的大城市而言距离有点远了。”不过它还是和Jonas ElmerLet’s Get Lost一起分享了Robert的年度最佳丹麦电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