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rsdag, april 08, 2008
fredag, oktober 19, 2007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余地的诗歌:《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
一个突然死去的人是残忍的,就像一场迅速到来的暴雨
淋湿了我的身体。来自另一个女人的痛哭
开始使一切变得更加可笑,也使我
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拥有的一切
已经被一个死者毫不犹豫地抛弃
什么也没有留下。一具令人难以容忍的尸体
此刻,它躺在冰冷的地上
犹如一个幼稚的童话,省略了过去和现在
剩下的只有未来。一切躲在一张面具后面
除了一根细线,我看见的只有空气
它从我的脸上傲慢地跨过去
然后把一个死者的瞳孔不断地放大
终于对准了我,就像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
然而我的眼睛里面一无所有:一个硝烟散尽的战场
剩下的只有一些残败的野草,以及
沾满了鲜血的泥土
一张白布就轻易地覆盖了一切
而一具尸体被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犹如一枚坚硬的果核,在黑暗中
梗住了我的喉咙
令人窒息的是他的双手,仿佛已经抓住
那些最重要的东西。却只是为了
不让任何人看见,以便可以和他的肉体一起腐烂
除了假装一种毫不相干的镇静,我知道
所有的问题都不会得到答案
在他彻底地进入黑暗之前,我的一切已经轰然倒塌
2001.3.30
余地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yudi
施袁喜博客文章内容:
余地简介
余地,本名余新进(1977~2007),湖北宜都人,居云南。有诗歌、小说等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星星》《山花》《青 年文学》等报刊及各类网站,并有作品入选《2003中国最佳诗歌》《2005中国年度诗歌》等选本。主要作品有长篇诗性随笔《内心:幽暗的花园》等。
如有朋友对其作品感兴趣,可直接去http://blog.sina.com.cn/yudi阅读部分作品,也可留言此处,留下信箱。目前,余地生前好友们正在整理其作品,初步选编出《谋杀》(中短篇小说)、《毒血》(长篇小说)、《内心:幽暗的花园》(长篇诗性随笔)、《浪漫的老虎》(诗集)等。如有朋友愿意出版,最好。
联系信箱:xiangwuzh@163.com(张翔武) jixu@vip.sina.com(张京徽) shiyuanxi@hotmail.com(施袁喜)
onsdag, oktober 17, 2007
JBS之痛




(有着明显职业指向的旧广告)




(没有职业指向的新广告)
丹麦最大的男子内裤生产商JBS开始叫喊着需要“言论自由”了,不过商业的言论犹如卖笑女,谁也不能得罪,更何况媒体,更何况公众。刚刚花了巨资制作的最新广告由于职业指向性太强,导致了修女、护士等一干在广告上被色化的职业工会的强烈反对。JSB坚持了没有多长时间,最终还是撤下了这几幅广告,取而代之的是色味更浓,只是不再有强烈职业指向性的广告。
有趣的是,我想起了丹麦前年轰动世界的穆罕穆德漫画事件。尽管承受了全世界穆斯林的强烈压力,但是丹麦首相拒绝就漫画事件公开道歉,因为“丹麦宪法明确规定,政府不能干涉新闻媒体的言论自由。”漫画事件让丹麦企业在中东市场遭受了惨重损失,不过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一个是媒体的言论自由亵渎了宗教感情,一个是商家的言论自由伤害了职业女性,前者决不低头,后者委曲求全。可见言论自由也是相对的。在政治和金钱市场的权衡中,言论自由除了是一种武器,也是一处药方。
mandag, oktober 15, 2007
言论自由之罪?
对于一个“民主”国家和政府而言,单个生命犹如蝼蚁,在权力角逐和政治游戏之间可以任意践踏?这或许本不是一个所谓西方民主社会的做法。但是当荷兰 政府决定放弃对荷兰女作家Hirsi Ali的保护的时候,很多人还是保持了理性的支持,尽管不可避免地这种做法也得到了文化界严厉的批评。2004年阿姆斯特丹街头的一幕至今还是让很多人无 法忘怀,荷兰电影导演Theo Van Gogh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穆斯林青年杀害。他的合作伙伴和朋友、至今仍受死亡威胁的Hirsi Ali即使能够安全的度过三年,又该如何去面临以后的人生?荷兰政府发表声明,在支付三年之后,将不会继续为她支付在美国避难的每年高达200万美元的安 全费用。这位来自索马里的拥有荷兰国籍的女作家因为对伊斯兰教的妇女政策的强烈批评而遭罪,而2004年她和导演Theo Van Gogh合作拍摄的反映伊斯兰教妇女生活的短片电影Submission则直接让她面临整个伊斯兰社会的死亡威胁。谋杀Theo Van Gogh的凶手在被捕前曾经试图进入到她在荷兰的公寓。之后开始她在荷兰一直隐姓埋名,处于荷兰警方的严密保护之下,直到2006年5月她来到美国,继续 由荷兰政府为她支付在美国的保安费用。现在,荷兰放弃了,美国不愿意接收,而一直善待Ali的丹麦政府现在正在考虑是否接受她的庇护申请。她该何去何从? 自由言论之罪?抑或是宗教信仰之罪?
于是有个问题,荷兰人需要为一个人的言论自由而支付巨额安全费用吗?每年200万美金,可以没有期限得为Ali提供保护吗?即使丹麦愿意为Ali提供庇护,可是能够维持几年?丹麦人愿意为一个荷兰人的言论自由支付自己的巨额税金吗? 到底怎样才是最终的解决之道?
2004年荷兰导演Theo Van Gogh光天化日之下遇害
torsdag, juli 12, 2007
光头留念
来到丹麦,街道上的混混一下子多了起来,尽管看似良民,推着婴儿车的父亲,穿着工作服的工人,还有电视里丹麦议会开会时的政客,很多人都顶着蹭亮的光头。只是丹麦不是黑社会,光头或许只是简化了毛发的麻烦而已。不过这个光头我向老婆申请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得到允许。终于这一天金石为开,老婆突然良心大发,决定给我的头皮一点自由空间,呼吸点新鲜空气,照点新鲜阳光。老婆先帮我用推子理了个杨梅头,之后我自己用剃须刀细细得刮得精光,精光程度和和尚无异,就缺了那么几炷香而已。老婆事先已经申明,如果我理个光头,那我们就不能一起逛街,甚至连保持5,6米距离也不行。不过她没有想到,我这个亚洲光头竟然在逛街的时候成了奥胡斯街头一道比较亮丽的风景,引得无数美女老太竞回眸相对。估计是他们看多了北欧的白光头,我这个亚洲黄白光头还是在太阳底下还是有点闪眼,当然,比起我那个美国黑人同事的黑光头更加闪眼了.老婆食言了,她还牵牢我的手,害怕我走丢了一样……
我决定,等我头发长到一定规模的时候,我……不再理这么亮丽的光头了!
lørdag, juni 23, 2007
蟹脚和筷子,以及活物
奥胡斯港口码头的海里有很多小螃蟹,钓螃蟹是儿子夏天的活动之一。前几天我们就去了两趟。先砸个海虹,然后把绳子捆绑扎实,放到海底,静等着小鱼骚扰,一会螃蟹就会闻香而动,大摇大摆过来抢食。当然它们绝想不到这是一个陷阱,在和鱼群的力夺中紧紧抱着食物不放,也不管这个时候绳子悄然升空,它的肢腿已经离开了曾经趴着的海泥。如果这个时候你再加个小鱼网就会轻易得到它了。看着螃蟹进入了他的小塑料盆里,儿子总是会一阵激动,“再来几个,再来几个”。而每次垂钓之后的战果总是会成为他向在港口边来往人们炫耀的资本。我们特意将螃蟹(现在增加了小虾和小鱼)放在地上,让他坐在旁别向那些好奇的人做解说。在他过了一把瘾之后我们在临走前就把一天垂钓的战果重新倒回海里去。“螃蟹说,谢谢克里斯蒂安”,这个时候我们就是重生的螃蟹和小鱼虾的发言人。螃蟹对于儿子来说,只是观赏的艺术品和宠物,决不是口腹之餐。主张坚决“不能杀死螃蟹”的他今天也对大蟹螯发生了兴趣,当我在煮蟹螯的时候,他说他也要尝一下。
第一个蟹螯上桌的时候,我还在厨房继续忙着,只听见他在厅里狂叫:“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不是说蟹螯的样子,是说味道。只见他急匆匆跑进厨房要求喝水。“我这辈子再也不尝了。”5岁的他信誓旦旦,一副严肃的样子。吃饭的时候他看着我们鼓捣着蟹螯,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又说了一句,“说不定等我长大的时候我会喜欢吃。”然后歪头要求他也要使用筷子吃饭。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用筷子吃饭了,之前偶尔有过两三次兴趣,不过都无过而终,对他来说,拿筷子吃饭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今天他却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只见他用手指夹着筷子,灵活的夹起碗里的饭,安全的送到嘴里,过程短促直接,动作连贯利索。我们看得瞪大了眼睛,连手里鲜美的螃蟹肉也来不及放在嘴巴里。“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筷子吃饭的?”妻子惊讶得问。“不告诉你。”他还学会卖关子了。或许还是因为他的血管里流着一半中国血的关系吧,让他存在着使用筷子的天性,还有对米饭和面食的爱好。对于习惯了刀叉饮食的丹麦人来说,使用筷子同样也是一个艰难的学习过程。看来小家伙在这点上不需要过程,一直以来使用刀叉吃饭的他无师自通了。吃螃蟹的时候,我们倒了一点醋做蘸料。他把肉也放在里面蘸着吃,还连说好吃好吃。不过对于我要求他试着用醋蘸螃蟹肉再试一次,他不敢了。
就在他成为醋坛子的时候,我一边大啖螃蟹肉,一边和妻子讨论这丹麦人饮食的假仁义。丹麦人喜欢吃肉,可见不得血腥味。因此对于国人喜欢吃活物的事实,他们总觉得难以理解,即使是在他们自己吃猪肉、牛肉和羊肉的同时。他们难以接受看着活生生的狗或者其他动物被现场宰杀,然后送进食客的嘴里。记得丹麦一部电影的名字叫做I Kina Spiser De Hunde《在中国他们吃狗肉》,这是我来丹麦时候妻子向我介绍的。妻子介绍时候的第一句话就是,“别看挂着中国人的牌号,电影内容和中国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我来丹麦寻找观看的第一部电影,也是我第一次见识了丹麦除了拉斯•冯•特里尔之外还存在着其他类型电影。电影名字取自丹麦的一句俗语(看来丹麦人认识到中国人喜欢吃狗肉也是一件具有历史意义的伟大事件),眼下之意就是“都有人吃狗肉这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那么发生其他奇怪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Anders Thomas Jensen编剧功力绝对值得称道,颇有几分昆汀塔诺电影的影子,看似荒诞却趣味横生,无心成就的笑料幽默十足。不过丹麦人不吃活物也罢,一吃就开始吃人。2003年Anders Thomas Jensen自编自导的另一部电影De Grønne Slagtere《绿色屠夫》就指屠宰店老板因为偶然杀人了,销售人肉结果招来门庭若市的成功,一发不可收拾只好继续寻找肉源的黑色幽默。吃狗肉那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偶尔尝尝人肉那倒未尝不可。两部电影都没有用传统的赎罪一说来严惩这些小人物,结局都皆大欢喜。《在中国他们吃狗肉》里的灾祸的制造者死后上了天堂,而《绿色屠夫》里的屠夫一个赢得爱情,一个赢得尊严,似乎被杀之人倒都是该死之人。从食物品味再看丹麦电影,丹麦人对于活物食品倒显得爱恨交加的矛盾。当然,对于儿子以后的口味,除了绝对不能吃人,其他的有机会自然需要尝试,或许这也是中国人饮食文化造就的影响,当然敢或者不敢,吃还是不吃那自是他自己的选择了。就目前一段时间来说,至少螃蟹不会成为他的目标。
tirsdag, juni 05, 2007
玩的就是蹦极
国歌刚被谱了新曲却还没有能够唱多久:“起来 ,还没有开户的人们/把你们的资金全部投入诱人的股市/中华民族到了最后发财的时刻/每个人都激情的发出了买入的吼声/涨停,涨停,涨停 ……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被套的风险,/钱进,钱进,钱进,进……”
前不久频添巨财的传说已经不仅仅只是停留在长期炒股的“股神”身上,即使刚入市不久的人据说也收获颇丰,于是下至扫垃圾的也知道今天入市明天赚钱。有个朋友发信息说,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借钱,中国的股市一年之内只有涨,不会跌,因为中国需要经济市场的稳定,2008年中国奥运之前不会在国内制造经济恐慌,所以别担心股市的崩溃。听来很有道理,在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前面,连炒股也需要看着政府的脸色。问题存在于即使明白这是个泡沫,却还需要让自己和政府一起炒股。
2008年的奥运似乎成了一切保持稳定的前提,成了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保护伞,于是有人将宝押在股市,有人将宝押在政治上的风口……
fredag, februar 23, 2007
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
今天气候足以让人奇怪生疑然后担忧。2006年的冬天是丹麦有史以来最暖和的冬天,有史以来!而随之而来的暴风雪又是27年来最大最猛烈的一次,已经临近3月了,寒冬推迟了来临的步伐。与此同时,BBC新闻报道2006年也是中国从1951年以来最暖和的一年。天气变暖了,北欧不北了,然后呢?不过还好,想这些也没有用。高兴的是不用上班,不用起早,不用在雪地里跋涉。
mandag, februar 12, 2007
Stedfar er tissemand
I gårnats aftalt jeg med ham at ham skal tage ble af og jeg skulle nok klade ham til at tisse på WC. Først vågnede jeg ham kl. 11.40, men han tissede ikke. Selvfølgelig ver det svært for ham, fordi det kun var første gang. Jeg fortalt ham at han skulle overveje at tisse. Han skulle øve at tænke på tisse. Han gjorde ikke. Kl. 12.20 tissede han i seng. Jeg tog ham på wc, og ladt ham tage bukser af og prøvede at tænke på at tisse igen, Og han skulle tænke at han har gjort en dårlig ting. Han ville sove, det forstod jeg godt. Hans mor blev lidt sur på mig.
mandag, februar 05, 2007
遭遇余华
遇见余华已经是2006年的事情了,那时他来奥胡斯大学开讲座,朋友把这个信息发给我。我立刻匆忙和妻子赶往奥胡斯大学。余华是我认为中国现代小说最杰出 的作家之一,他的《活着》 是中国当代文学中最杰出的小说之一。现在能够有机会和他近距离接触,那实在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 出于一些原因,直到现在才决定为这件事情写点东西。
奥胡斯大学东亚系或许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听余华的讲座,当然其中很多都是像我一样生活或者学习在奥胡斯的中国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华人,从之前拥 挤狭小的一个小教师骤然换到一个大会议室,会议室布置就像余华自己说的,像是一个教堂。一个高高的形如教堂里牧师传道用的讲坛就在他的旁边。当天的讲座内 容和他回国后在博客上发的文章《我为什么写作》基本一样,除了多了一些即兴发挥的东西之外。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讲座之后就是提问时间,我提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余华在讲座中提到的创作中的障碍问题,能不能解释一下他自己在创作《活者》的时候遇到的障碍是什么?他又是如何跨越这个障碍的?余华回答说他一般不拿自己的作品举例。
第二个问题是我针对小说《活着》和电影《活着》内容和结局以及形式的几点不同希望余华也能够在就小说本身和电影剧本创作的不同之处谈下体会。余华首先强调 的一点也是他一般不拿自己的作品举例,随后他提倒电影剧本的第一稿是他自己创作的,不过被张艺谋否决掉了。张艺谋否决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电影必须有时间 限制,在情节设置上必须紧凑,另外一点是这样的电影剧本不可能通过电影局的审查。余华后来说了,事实证明,张艺谋再狡猾也不如xxx狡猾,电影最后还是没 有通过审查。不过后来他经常被邀请去一些地方参加电影的放映会,他觉得那是因为张艺谋很贵,这些人请不起,结果就请他去说说话,也权当代表了张艺谋了。结 果他看了无数遍的时长2小时10分钟的这部电影,每次他都不想再看了,只不过也没有地方去,只好将就着,到最后他觉得“为什么我的小说不像这部电影”,这 也许就是看得太多了的关系,总认为“熟悉的就是对的”。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谈到小说在表达上为什么选择第一人称,余华提到那应该是一种文学技巧的选择,同时也是一种人生态度的选择。因为在旁人的眼里富贵的一生除了苦难,什么都 没有,如果让富贵自己去讲述的话,那么就会在讲述苦难命运的同时也表现了很多欢乐,这种欢乐是别人看不到的。“生活是自己的感受,不是别人的看法。”余华 同时认为一个作家成熟的写作是不拘泥于形式,建立娴熟的叙述方式,再把需要表达的内容放进去。
第三个问题我提到了他的博客,并且希望他能够谈谈他对现在网络文学的看法。余华没有提到后半部分,他谈到了他的博客。他说他是上当进去的,因为当时新浪的 网络编辑打电话给他说想帮忙他做这个博客,因为担心别人抢注了他名字的“拼音字母”,所以他就答应了。结果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博客室需要 经常更新的。他说他在写《兄弟(下)》的时候其中有三个月的间隙写了三篇短文,所以在2005年10月份隔半个月贴上去一篇。他说现在把他的那些旧文章根 据这个时间来贴得华,足够贴三年时间。新浪编辑很高兴地告诉他,名人博客从余华开始。他说自己不是写博客的人,因为那里除了文学,什么也没有。他肯定了博 客给他提供了一个与读者交流的平台。
两个多小时的讲座时间很快过去,余华又奔赴到另外一个城市继续他的讲座。能够在奥胡斯和这位杰出的作家有过这么一次接触,那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尽管 我对他的《兄弟》非常失望。不过一个作家能够创作出《活着》这么一部小说,也已经足够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现在是个战胜了出版商,能挣钱的作家。
相关阅读:余华访问奥胡斯大学!!
torsdag, februar 01, 2007
裸睡和捂被
听 医生的吧,这是科学,照老习惯吧,这是经验。不过要被国内的老人们知道我们真让他发着接近40度的高烧,光着身子睡觉,估计要骂死我们了。可是一个外调, 一个内医,何去何从,还真是一个问题。照医生的说法,我觉得在北欧的人发烧得少,特别在冬天,因为天寒地冻适合散热。如果有发烧迹象最好是直接往冰天雪地 里一站,估计38度以下的一秒钟就见效,40度的最多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不过或许是小孩子从小经受环境不一样,对待发烧的态度不一样。北欧的小孩子自小 就被捂得严实 放婴儿车里在户外睡觉,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对待寒冷还是有抗体的。不过我似乎觉得中国人的习惯更好一点,这边捂得严实出汗,这边在额头上放冷毛巾散热, 不要烧坏了大脑,对不?
丹麦是个提供免费医疗制度的福利国家,可是这个福利绝对不是免费的午餐,让你吃得爽快开心。复杂的医疗系统似乎把 每个病人都看成存心企图沾光,觊觎着享受这个福利。似乎这个系统建立针对的前提就是人性本恶。能拒之门外的宁可错过一千,决不放过一个,能把这个皮球踢到 私人医生的全部踢掉。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你是走进医院的,概无享受福利的可能,除非是救护车和担架接送过来的。怪不得丹麦街上满街跑的都是救护车。一个住在 附近的中国人,也是小孩子发烧,他打电话给医院尽拣严重地说,结果被允许去医院,一查还真是肺炎。小家伙发烧的第一天,妻子打电话给医院,说得也煞是严 重,实际发烧38.4度,我们说成39.4,结果还是不允许去医院。其实有谁想去医院的阿?只不过是能够检查一下就放心一些而已。可是没有办法,预约没有 成功,你去医院了也是白去。晚上的状况也是如此,39.7度了,我们甚是担心,何况小家伙还噩梦连连。不过去不成。
这让我想到一个笑话: 一个丹麦人感觉自己很不舒服,打电话给私人医生,预约时间会诊。医生说时间排满了,需要两个星期之后才可以。他又打电话给医院急诊,医生简单询问了一下就 说不需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他满怀焦虑的不舒服了两天,实在觉得不行了,就假装昏倒,让家里人打急救电话。结果一会工夫还真开来救护车,几个白大褂满副 武装几乎是破门而入。他一看架势吓了一跳,不过为了能进医院确诊,他不管医生怎么折腾就是没有动静,就差电击心脏了。后来还真被抬上担架进了救护车。在车 里他被戴上了氧气罩。车开了一会,他觉得时间很长了,带着这个东西又难受,禁不住睁开眼睛问旁边的护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当然,这只是一个笑 话。或许是这边的医生难以理解病人希望确诊而不是希望生病的心情吧。很多时候人生病并不是身体原因,而是因为心病。有些人对自己身体状况过于焦虑,一有点 不舒服没有得到确诊就胡思乱想,这样长期也会给折腾出病来,怪不得丹麦得到忧郁症的人多。或许是想多了吧。还好,很多忧郁症病人都是不用住医的。看吧,丹 麦的医疗制度多科学,目的就是最大限度地让尽可能少的人住院。
不过至少这个国家法律还是有点科学的,那就是孩子生病的第一天,家长请假在家陪同公司必须照常发全工资。要不然我也没有心思,有这么闲工夫坐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tirsdag, januar 23, 2007
Nu kommer sne
Mange dansker har ventet og ventet sne, og de har snakket om den i langt tid, nu er den her. Sneen falder ned fra himmle, sneen ligger på vejer, og sneen dækker over træer. Vinter står uden for døre. Da man blev glad og løbt på gade at leje med sne, har jeg lyst til at trække dynen langt op over hovedet og blive liggende. Men det gjorde jeg ikke, fordi jeg skulle arbejde. Jeg skulle stå op kl. 5, og cyklede uden på vej. På den måde var sne ikke fedt.Det forstår jeg godt at mennesker elaker sne. Der er romantiske at man kan gå i tur i en hvidklædt park. Og det er hyggelig at man sidder indenfor i varmen, drikker varme drikke og spiser varme mad når den falder stille udenfor aften. Og det er da også sjovt at man kæmper indædt med sine kammerater i sneboldkampe og laver en snemand sammen med sine familie.
tirsdag, januar 09, 2007
购书买碟
回国前,虎皮说他最多一次带回法国400张碟,而这次我估计带的数量差不多也是这个数字,而还有将近400张碟还躺在上海的衣橱里,只能等待下次了。虎皮交待通关时的说辞没有用上,出行非常顺利,除了在托运的时候需要把大包里的几本书移到背包里。回去买书一个很大的体会就是:如果有可能还是在网络书店买书便宜。这次在卓越买了一些书,第二次去季风书店买了一批,结果在卓越上基本都有,而且还有很多折扣,可是还是喜欢逛书店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花钱不知道算不算是冤枉,就像宁愿买碟而不喜欢那些带有很多网络广告的BT下来的那些电影一样。感觉,才是花钱消费的黑洞。
这次终于买到了罗展凤的《电影X音乐》,还有就是丹麦哲学家克尔凯戈尔终于有新的中译本出来了:《非此即彼》,《十八训导书》,这两本都是我向往已久的。这次还算不错,带了40本书过来,至少在妻子3月份回国前,我有足够的书看了。另外,在购买杂志的时候突然发现多了一本很不错的杂志《外滩画报》,似乎是以前没有看到过的,至于许知远参与的售价50元的《生活》,尽管确实体积庞大,重量够份,可属于华而不实的成分还是多点。而《经济观察报》年底特刊中的人物选择真的属于稳健安全的类型了,已经明显少了几年前的锐利和锋芒。
mandag, januar 01, 2007
“我饿了!”“好的。”……
Jeg er toerstig(我口渴了)。
宝宝睡觉了,宝宝睡觉了。
Jeg er toerstig, jeg er toerstig。
宝宝乖,宝宝睡觉了,宝宝乖……
呜……(眼泪是世界通用的语言!)
好不容易取得的公公的成绩被一碗水化为乌有,小宝贝离开了公公婆婆温暖的被窝,重新回到了妈妈的身边,公公婆婆从此失去了和他一起睡觉的温馨机会。
第二天,公公婆婆迅速采取了相应策略,记住了“口渴”这个丹麦语单词的发音,并且针对公公的盲目应答,统一成了一个“Ja(耶,就是“是”的意思)”,这个策略还真有效了两天,第三天公公觉得有点累了,躺在床上,在旁边的电脑里放《葫芦兄弟》的动画片给小宝贝看,小宝贝果真安静了,不过过了一会,就在婆婆,妈妈和彬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里面发生了一点小骚动,妈妈去了一听,原来如此:
“公公,Jeg er sulten(我饿了)。”小宝贝眼睛没有离开电脑,公公躺在床上。
“Ja(好的)”。公公回答了一声,继续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公公,Saa skal du give mig noget mad(您给我一点吃的吧)”。小宝贝回头看了一眼公公,继续说。
“Ja(好的)。”公公躺在床上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公公,Saa skal du gaa for at hente noget mad(您应该出去给我拿点吃的东西了)”。小宝贝坐了起来,侧身朝着公公说。
“Ja(好的)”。公公躺在床上没有丝毫想要移动的迹象。
“公公,Hvorfor gaa du ikke(为什么您不拿给我呢)?”小宝贝着急地起身,声音里带点委屈,看着公公。
“Ja(好的)”。公公无动于衷,继续说“好的”,然后又是带着满怀爱意的眼睛微笑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外孙。
tirsdag, december 26, 2006
哪里凉快我找哪里呆
torsdag, juli 21, 2005
7月21日,可以出发,尽管大雨依旧滂沱- -
我 又躺下,听着不时一阵阵的雨声。窗外,像是一场战争,密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在窗外的街道河流上暴躁成一片,而后重新远去。想起《见鬼10》里操场上步行 的日本兵的幽魂在操练。只是我知道,我听见的只是雨声。已经没有狂风了,席卷了一切的狂风。风雨让这个城市一片狼籍,像是浓妆的少妇被水冲淋,脸上笔墨浓 彩污秽一片。水似乎有见退去的兆头,可是晚上窗外的厮杀一阵又一阵。我又开始担心,白天是否能够成行。窗外的雨开始像从阳台挂下的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 暴溅起水花一卷。我不是安逸在水帘洞里,我想着外面的世界。那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想到了一个故事,于是迷糊中沉浸在故事中不能自拔,不过 慢慢地沉沉睡去了。临睡的这个时间段,如果有笔能够自动记忆脑中所想的场景,那该多好。可惜在梦乡中难以继续,而熟睡醒来后能够重新回忆的也大概之后十之 一二。真是可惜,那是个小说的好题材。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思维总是最活跃。几个小时之后,我要赶车子。是否能成行,还真是未知数。
惊醒已 经是7点了,连忙收拾行囊动身。扛着箱子,提着电脑,开始跋涉。还好妹妹上班开车,可以顺带一路。车子挣扎在水中,平时只有五分钟的路为了避开深水的路面 足足开了半个小时。还好在车站门口拦住了开往上海的车子。早上9点正,车子上了开往上海的高速,我的心安了。不过手机没有电了,只有留了一张纸条给母亲, 家里的几位老人该操心了。确实如此,出行引起了好几个老人的一阵担忧。下午五点,顺利到达上海。一切还顺利,看到机票,办理了保险,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了。
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张小时候拍的全家福的大照片,已经有点发黄了,就用数码相机拍了一张,尽管不是很清晰,不过也权当留念。

onsdag, juli 20, 2005
7月20日,河水共长天一色
早上4点多,母亲急匆匆推门进来。她被窗外的风雨声惊醒,突然想起了我家的地下室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撤到高地上来。可惜迟了,海棠一直在开着,娇艳欲滴。地下室已经被水淹没了,如果要下去的话就要潜水了,可惜水太脏了。全是黑色的。
无 奈只好继续上楼,母亲继续睡觉,我继续看电视。《冬至》,一个晚上就是4集,过瘾啊。陈一平已经开始转变,电视中的话外音在陈述着一个人发生变化的分析。 有钱就会开始激发人的欲望,而有钱之后重新又变得没钱,人总是很难抗拒住这种转变的。在理,在理,从受苦到幸福容易,而从幸福之后重新贫穷,不知道有多少 人能够承受?生活总是现实的,人已经分不清是被内因还是外因所改变了。也许人本身就是三性的,神性、人性和兽性。陈一平的转变是必然的。看到陈道明拿到所 谓奖金的幸福感受。一时的幸福感受会带来一辈子的痛苦。很多人会在享受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曾经遭遇的痛苦,或者不再去接受自己重新归于贫穷的痛苦。抗争,以 什么的理由抗争,那会是一个问题。结 束了,四集。也许接下去的几集要到上海去看了,不过却不知道能不能成行。水,到处都是水。河水共长天一色了,还是黄的。窗外几个行人走在街道上,水已经漫 过半身了。雨还在下,不过风已经小了。海棠过去了。听说是向江西去了。我们可怜的江西老表。拉开窗户,看着街道的水,两边的花坛,远处未建的小区,十字路 口的灯柱,水里趴伏着的轿车。
我想起了下楼时进了家门的青蛙,它们拼命地朝角落里挤,哆嗦着,想是害怕。怕什么?怕发大水?还是怕我?谁 知道呢?人类总是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这个地球的主宰。其实,想来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何等脆弱。青蛙都学会惧怕,可怕的是人为什么不知道害怕。哲人说无 所失就无所惧,人类难道已经到了无所失的地步?想来真奇怪。这样的时刻,我想的乱七八糟了。该睡觉了,累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呢。海棠花开了……我们在家 门口就看到大海了,可惜,可惜,海水是黄色的。
tirsdag, juli 19, 2005
7月19日,海棠花开,周年礼物
今天凌晨,海棠开始从台湾南部掠过(其实不叫掠过,是叫扫过了),开始继续南下。
我 难得这么早看电视,白岩松站在马路上,穿着雨衣,叉着腿,像鲁迅笔下的圆规,他说这样可以不被风吹到。当然是了,要不圆规怎么做图。街道上空无一人,后面 遥见一棵大树倒在马路上,来往的稀疏的车辆纷纷绕开,小心翼翼。车开过,水溅起白色翅膀一对。摄影师不时拿纸巾擦下被雨水模糊的镜头,镜头前的白岩松被雨 水和狂风浇灌的如此憔悴。
凌晨4点半,台风正转移在我的窗外。呼啸声忽近忽远,风雨席卷着能发出呻吟的树在窗外肆意地表演,其实没有观 众,街道上空无一人。5点正,风声如雷。估计不远的海边正发生海啸。新闻频道一个台湾记者靠着柱子上简直是在叫着救命。他的话说得像是死到临头的感觉。或 者是杀猪的叫声。远比白岩松显得慌乱无措。
我看到了《冬至》,插进去看的,电视频道,CCTV-8。陈道明演的,据说是一个小人物的善恶 转变。充满着黑色幽默。陈道明的表演自然内敛,我想起了方鸿渐。似乎很少有大陆演员像他这样收放自如的。不过说实在话,我看的大陆影视作品也少。至少《冬 至》好看。看了两集,喜欢,喜欢。今天继续。
窗外海棠继续花开……
睡到中午11点,醒过来了,看了看手机,失望中,浓烈的失望弥漫;于是继续睡觉。下午14点47分,被电话叫醒。似乎是组织交代任务,说了声:可以出发了。雀跃而起。窗外继续海棠花开。
周年的礼物隔了一天到。
mandag, juli 18, 2005
从周月到周年的纪念——写在我们相识一周年纪念日
我一直推着时间向前,不知疲倦,也许是为了让时间快点见证我们之间的爱情,或许是希望让时间快点让我们相聚。时间就是一切,我们走过了一年了,从 2004年7月18日我们相识的那一刻开始。在那个时间之后的每个月的18日我总是在想,又是我们的周月纪念了。对很多已经甜蜜品尝了多年爱情滋味的幸福 的人来说,我们的爱何其短暂。以周月来计算纪念的日子,却是我保存和积蓄对你的思念的方法。而今天,从今天之后,我将开始以周年来计算我们的幸福。幸福会 让时间流逝地很快,不过所有的日日夜夜,我们的爱一直会让时间见证。
依然记得我们初识时的激动。那个瞬间,我们彼此被莫名的碰撞震惊。你的 无所适从和我的激情澎湃,至今还是能让我的灵魂去承认一种天意的存在。也许真如我信中所表白的:已经不能深究是否是因为彼此孤独灵魂的相遇导致化学元素的 产生,还是因为高傲的心对另一份高傲的欣赏使然,或者是两个跋涉者在同一条时间河流相遇有着停靠的愿望,而这种愿望已经由来以久。曾经有人说,爱情的相遇 和产生是50%的偶然加50%的必然。其实我根本没有心思去验证一年前我们的相遇存在着多少百分比的必然的因素。哪怕只有10%或者1%必然相遇的存在, 我都会紧紧地把它攥在手里,温柔的含在嘴里,将它孵养培育成100%必然幸福的结局。一年前的相遇让我相信,这就是人世间最美丽的爱情。
在 经过将近半年的思念后,我们终于从网络的虚拟走进现实的真实。在这一年里,我们相聚享受甜蜜的时间何其短暂,所有的时间加在一起也只有一个月。更多思念的 痛楚和快乐让我们远隔千山万水体验。爱情不存在可比性,在相爱的两个人心中,不管如何眼红别人的卿卿我我,总会有自己最珍贵的体验和感受。而这种幸福和甜 蜜,原来真的是和时空无关的。我们将在MSN里度过了第一个周年纪念日,亲爱的。我们一直体验着高科技的爱情方式,即使今天还不能例外,尽管我是多么希望 能够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亲手将鲜艳欲滴的玫瑰花送到你的面前,向你尽情倾诉对你的爱慕和思念!
今天,2005年7月18日,是我们相遇一周 年纪念日,亲爱的静。即使现在是炎炎夏日,也许今天还是狂风如潮,可是我还是希望今天的你能够在我思念的怀抱中感受暮春的温馨和甜蜜,你的身边将围绕着草 芬、花香、雀喧、蝶旋,最重要的是我的爱。一周年纪念日里给你更多周年纪念幸福的期盼,我们携手慢慢走进人生的另外一个旅程。我爱你,亲爱的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