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dag, februar 12, 2007

关于艺术院线讨论的后语——影评人,谢谢

还是接着讨论的话题来说。人啊,说起话来有时候就像腹泻,不泻不快,只是希望不要臭气远扬。

前文中我的意思不是反对建立影评 人这种工作职位,只是认为在探讨艺术院线是否成立的问题上把这个影评人的位置提到了过高的位置,认为是“首先”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有点风马牛不相及了。其 实这个“独立影评人” 在电影分析上确实有些独到精辟,立意深刻的很具有针对性的见解,不妨作为一家之言的参考性读物,即使在探讨到关于艺术院线是否成立的问题时,至少我觉得他 在研讨会上的发言甚为有理,问题出在于博客上的言论似乎让人对那种谦卑的真诚产生某种程度的怀疑。我本就是一个粗人,所以有啥就说啥了。

关于艺术院线成立的很多专家学者已经谈到了很多关键问题,我这里也就不班门弄斧,我这里主要想简单介绍一下丹麦的影评人存在的方式,以供国内朋友的参考。注意的是这里根本不存在独立影评人的制度,这本无什么制度可言。

丹麦一份报纸《Information 》1月19日的一篇文章题目就是《Filmkritik, tak (翻译过来就是:电影评论,谢谢)》,作者Christian Monggaard随即在1月24日在他自己的博客主页上发起了关于电影评论的讨论。 讨论的主要目的也是针对影评对电影的作用,作者自己在文章里举出来的例子都是对于影评人积极作用的肯定。比如博客人和记者Vinh Prag认为“高质量的影评确实能够对一些艺术性电影起到积极的作用,同时博客电影批评的流行使这种“嘴巴到眼睛的效果”给大众电影带来了更多的观众“。 专栏作家Morten Pill认为:“好的影评确实能够让电影变得更好,好的影评意味着提供了很好的辩论,甚至是严厉的批评。因为那些专业的影评人可以为观众提供一些在个人观 影过程中难以体验到的独特电影的内在。他能够为电影更便于被普通观众的理解而带来一些帮助。这是一种独特的文化品位,当影评人解释或者揭示电影的内在的时 候。“而老影评人Henrik Føhns认为那些质量高的电影博客甚至在五年后有可能比现在最好的报纸Politiken(不包括专业的电影杂志)上的电影评论更受人关注。看来最近关 于电影评论的讨论在丹麦也是轰轰烈烈。不过至少有一点我们可以看出来,这里不存在什么独立影评人,也没有提升把这种影评人的所谓见识和公信力作为电影改革 的利刃。

丹麦的影评人一般存在专业杂志和报纸上的电影专栏,几乎每份报纸都有自己的电影专栏,拥有一批固定的专业影评人。他们享受报纸杂 志的薪水,当然不存在什么独立不独立之说。每次影院有新电影,他们会在公映前数周就看电影公司送过来的电影,然后把自己的影评提前一两个星期发表在报纸或 者杂志上,每个人全部是各抒己见,评分评价完全个人化,不存在权威,不需要奉承。比如拉斯·冯特里尔去年年底上映的新片《大老板》,各个媒体评价差异非常 大,专业电影杂志《EKKO》的影评人Carsten Jensen只给了这部电影一个星的评价,并且在文中认为拉斯拍摄这样的电影无异于“自寻死路”。另外一些媒体的评价也是相差很大,最好的有四星。在丹麦 媒体上的评论也非常被导演关注,尽管这应该只是私下里的行为。在2006年丹麦新电影《危险炸弹》中,导演在电影公映后就急着看报纸的评论,电影顺便对向 来批评比较严厉的《Information》作了一番调侃。


丹 麦影评人最著名的就是Weekendavisen报纸的专栏作者Bo Green Jensen,他还出过几本书包括《25部丹麦最佳电影》,《25部世界最佳电影》(1999年出版的),《丹麦电影从A到Z》等,不过他似乎从来没有把 这种对电影观众的影响力看作是一种“公信力”,他说他起着只是指南作用,而且纯粹是个人化的。这个工作现在国内有人在做,那就是卫西谛,他负责编辑的《电 影+》丛书却是在一定程度上给日渐成熟的中国电影观众(或者说盗版DVD观众们)一点指南作用,不过我肯定老卫不会说自己具有了公信力。而还有其他一些在 网络上脱颖而出并且已经走进平面媒体和网络媒体的影评人包括顾小白,公子羽,老晃,赤叶青枫,不一定驴驴,罗南等也绝对不会说自己具有了某种公信力。他们 或许会说那是因为自己热爱电影,喜欢看电影,然后顺其自然就写点电影了。而这些人对于影评人这个即将存在的职业,或者说对于那些喜欢看电影的朋友,甚至能 够在以后对中国电影的发展应该都会起着一些绵薄之力的,即使那个时候估计他们也不会要求用自己的见识和公信力为自己在中国电影历史的发展史上找一个位置。 对于这些影评人,我由衷地说声:谢谢!

相关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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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拉斯式平民喜剧的尝试——观后感
卸下电影导演的伪装——《危险炸弹》的观后感

关于艺术院线讨论的后语

是否能够在中国建立艺术院线那是一个严肃而且长期的问题,我没有参与过那次现场讨论,不过看了讨论的实录和几个参与者的博客文章之后突然觉得需要说点东 西,或许那本是与艺术院线无关的问题。原因其一是看到了实录中与博客文章中截然不同的同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其二是有人高举影评人的旗帜打倒电影一切的口 号。

先 说前者,实录会现场的彬彬有礼,谈吐大方,形态可掬的雅士形象和博客里愤慨万分,慷慨陈词,神情激昂的愤青嘴脸竟会是出自同一个人。前者搬数据,做引用, 谦卑之态可敬,后者搬砖头,飞唾沫,几近翻墙之狗。同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那该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网络上已经习惯了一些人活跃背后的实质根 底,如同鲜花根底的烂粪。本就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这次涉及到了电影,这该关乎很多电影爱好者的事情,也包括我。所以值得为这件事情记上一笔。

再 说后者,有人认为建立艺术院线的“首先要建立独立影评人制度“,并且认为“独立影评人”的“见识和公信力将是复兴的基础“(原文如此)。记得一个学电影的 朋友在文章里曾经写到过,“盗版dvd的流行给中国带来了一流的影迷“,而网络的普及除了给中国文学带来“网络文学”新潮流的同时也为中国带来了很多影评 人。不可否认,其中很多人出于对电影的热爱,确实能够提供关于评论电影的一些精彩言论。电影评论本就是一个猜谜活动,这应该是王小波的感觉。记得当时他说 自己看过《北国江南》,结果看的时候没有问题,看过之后出了问题。因为电影后来被批判出了阶级斗争问题和路线斗争问题,于是他感叹说:原来电影不能单单当 电影来看,而是要当谜语来猜,谜底就是它问题所在。(这些话出自王小波的文章《旧片重温》)其实电影观众看电影本就是“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关键也是看后评论看谁猜得好,猜得有趣,猜得对路。如果一个影评人认为自己可以猜到导演安排在电影里所有的谜底,并且不允许听见不同的意见,那是否有点独 断专行一点,何况影评人看出电影里的几乎都是问题或者毛病。能在骨头里挑刺固然是一种能力,可贸然就将这根刺夸大成长矛那就有些上纲上线的嫌疑了。这些毛 病该是文化大革命残留的东西,而今却似乎在自诩为文化精英的独立影评人身上出现。

话说远了,回到那句话的引用上,先说后半句,“(独立影 评人)的见识和公信力将是复兴的基础“。这里存在着几个问题:一是谁来评断这个见识是否足够?看2000部电影?走遍100个国家?二是公信力如何断定? 靠谩骂讽刺踩在别人肩膀来建立?三是复兴的基础,所谓复兴应该指已经发生,可是语焉不详,何来的复兴,是否曾经发生?而这个整句唯一的重点就是前半段,需 要建立“独立影评人”制度,怪不得已经有人到处自诩为“独立影评人”,原来在期盼着这个制度的建立。有个在法国学电影学博士的朋友谦虚地说自己不是影评 人,尽管他也经常在杂志或者网络上针对某部电影发表评论,他说自己只是一个影迷。他的谦虚让我突然感觉惭愧。我曾经在这个博客上放了邮箱地址,后来突然觉 得自己这样做有某种向影评人模仿的迹象,连忙撤掉,这本就不是我的本意。我承认自己写过一些所谓影评的文章,并且在获得别人认同时候产生一种沾沾自喜的感 觉。不过我从来没有认为这些就是影评,它们只是我个人的观感,只是对于一部电影进行猜谜的个人活动而已。还好,还没有人认为我是个影评人。

王 小波把电影评论说成猜谜,我甚为赞同,不过现在问题是很多所谓独立影评人的文章也需要别人来进行猜谜。我向来自认愚钝与寡闻,所以对很多事情一向不大敏 感,至于看电影的猜谜活动纯粹属于个人爱好。不过还是有一次在猜谜之后被影评人批评为胡说八道。我连忙自省,并且立刻拜读批评者的大作,毕竟这是才疏学浅 者应该有美德。不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因为实在被自己的才疏学浅所吓倒。批评者的文章言必称“未庄文化”,充满了人文知识分子的高调,并且上纲上 线,很有打倒一切批判一切的磅礴气势。除了需要猜谜,还需要警惕自己是否正在属于被批判行列。更有甚者,很多语句实在是非我等愚钝之辈所能领悟的。除了叹 为观止,别无他言了。

最后引用一句王小波的话结尾,不知道是否能触及某些人的思维神经,如果能够触及,那自然好,因为那本就是我的本意,我不介意别人知道。“我们这代人,在猜疑的年代长大,难免会落下毛病,想从鸡蛋里挑骨头,这样才显出自己有才能来,这是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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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ag, februar 09, 2007

Øst for Paradis 天堂之东

天堂之东电影院是由John Rosendorff, Flemming W. Larsen 和 Uffe Sloth Andersen三个人在1978年11月28日成立的。电影院找到了位于奥胡斯市天堂之路7- 9号原手工业者联合会的会址所在地。当时看上去这个电影院和周围的环境非常协调。创建这个电影院的主意源自他们在哥本哈根艺术院线的体验,他们觉得奥胡斯 也需要这么一个放映艺术电影的电影院。在这样的电影院里,观众们可以在观影前和观影后一起坐下来讨论自己的感受,并且在这样一个小而温馨的观影环境中,咖 啡也许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70 年代时候奥胡斯的电影院比现在多了很多,但是一般只有1个或者2个放映厅。天堂之东电影院首先把一个老的剧场重新装修成115个座位的放映厅,一年之后他 们又在同一层楼布置了一个55座位的小放映厅。1981年电影院在一楼又重新布置了两个放映厅,这样影院在使用这四个放映厅每天可以放映18部不同的影 片。在同一年里,Flemming W. Larsen 和 John Rosendorff将自己在天堂之东电影院的股份转让给了Ole Bjørn Christensen。Ole Bjørn Christensen曾经经营管理过皇后城堡电影院和Park Riisskov,并且他有在进出口公司工作丰富的经验。他和Uffe Sloth Andersen一直合作经营着天堂之东。

电影院总 是选择那些高质量的电影,这些电影很难在其他商业院线能够看到。这给电影院带来了一些声誉,比如在北欧地区最著名的系列Morgan Kane报告中,影院被评价为是日德兰岛电影人的圣地。为了表彰电影院维奥胡斯文化带来的声誉,奥胡斯市政厅特意拨款25000克朗用于支持电影院保持一 贯的电影放映传统。

电 影院第一次被人熟知,是记者Paul Blak在Århus Stiftstidende报纸上刊登的文章。他提到,人们只有在这个电影院才能看到来自东欧的电影。另外,它还有几个原因应该引起别人的关注,第一是它 就在天堂之路上,第二是它是最早放映美国演员詹姆斯•迪恩的第一部电影,第三,人们可以来这里看到那些其他影院没有放映的来自东欧和第三世界国家的电影。 在刚开始的时候,影院开始放映那些经典电影,包括一部分Humphry Bogart的电影,还有就是那些在其他影院没有多长时间就消失了电影。在1996年开始影院遭受了电视和音像市场的冲击,不过影院还是在众多铁杆影迷的 支持下继续发展。现在影院每年放映的电影超过50%是欧洲电影。它是全欧洲142家艺术院线之一,尽管在丹麦,总共也只有四座类似的影院。

天堂之东电影院是日德兰半岛唯一一家可以进口其他国家的电影并且出租给丹麦其他影院放映独立电影院,当然,主要也是以欧洲电影为主,比如肯•洛奇的 Riff Raff,反映德国残疾人生活的Lange Gange,当然还有文姆•文德斯的电影。

欢迎来到天堂之东。















放映厅一



放映厅二


放映厅三


放映厅四

mandag, februar 05, 2007

遭遇余华


遇见余华已经是2006年的事情了,那时他来奥胡斯大学开讲座,朋友把这个信息发给我。我立刻匆忙和妻子赶往奥胡斯大学。余华是我认为中国现代小说最杰出 的作家之一,他的《活着》 是中国当代文学中最杰出的小说之一。现在能够有机会和他近距离接触,那实在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 出于一些原因,直到现在才决定为这件事情写点东西。

奥胡斯大学东亚系或许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听余华的讲座,当然其中很多都是像我一样生活或者学习在奥胡斯的中国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华人,从之前拥 挤狭小的一个小教师骤然换到一个大会议室,会议室布置就像余华自己说的,像是一个教堂。一个高高的形如教堂里牧师传道用的讲坛就在他的旁边。当天的讲座内 容和他回国后在博客上发的文章《我为什么写作》基本一样,除了多了一些即兴发挥的东西之外。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讲座之后就是提问时间,我提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余华在讲座中提到的创作中的障碍问题,能不能解释一下他自己在创作《活者》的时候遇到的障碍是什么?他又是如何跨越这个障碍的?余华回答说他一般不拿自己的作品举例。

第二个问题是我针对小说《活着》和电影《活着》内容和结局以及形式的几点不同希望余华也能够在就小说本身和电影剧本创作的不同之处谈下体会。余华首先强调 的一点也是他一般不拿自己的作品举例,随后他提倒电影剧本的第一稿是他自己创作的,不过被张艺谋否决掉了。张艺谋否决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电影必须有时间 限制,在情节设置上必须紧凑,另外一点是这样的电影剧本不可能通过电影局的审查。余华后来说了,事实证明,张艺谋再狡猾也不如xxx狡猾,电影最后还是没 有通过审查。不过后来他经常被邀请去一些地方参加电影的放映会,他觉得那是因为张艺谋很贵,这些人请不起,结果就请他去说说话,也权当代表了张艺谋了。结 果他看了无数遍的时长2小时10分钟的这部电影,每次他都不想再看了,只不过也没有地方去,只好将就着,到最后他觉得“为什么我的小说不像这部电影”,这 也许就是看得太多了的关系,总认为“熟悉的就是对的”。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谈到小说在表达上为什么选择第一人称,余华提到那应该是一种文学技巧的选择,同时也是一种人生态度的选择。因为在旁人的眼里富贵的一生除了苦难,什么都 没有,如果让富贵自己去讲述的话,那么就会在讲述苦难命运的同时也表现了很多欢乐,这种欢乐是别人看不到的。“生活是自己的感受,不是别人的看法。”余华 同时认为一个作家成熟的写作是不拘泥于形式,建立娴熟的叙述方式,再把需要表达的内容放进去。

第三个问题我提到了他的博客,并且希望他能够谈谈他对现在网络文学的看法。余华没有提到后半部分,他谈到了他的博客。他说他是上当进去的,因为当时新浪的 网络编辑打电话给他说想帮忙他做这个博客,因为担心别人抢注了他名字的“拼音字母”,所以他就答应了。结果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博客室需要 经常更新的。他说他在写《兄弟(下)》的时候其中有三个月的间隙写了三篇短文,所以在2005年10月份隔半个月贴上去一篇。他说现在把他的那些旧文章根 据这个时间来贴得华,足够贴三年时间。新浪编辑很高兴地告诉他,名人博客从余华开始。他说自己不是写博客的人,因为那里除了文学,什么也没有。他肯定了博 客给他提供了一个与读者交流的平台。

两个多小时的讲座时间很快过去,余华又奔赴到另外一个城市继续他的讲座。能够在奥胡斯和这位杰出的作家有过这么一次接触,那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尽管 我对他的《兄弟》非常失望。不过一个作家能够创作出《活着》这么一部小说,也已经足够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现在是个战胜了出版商,能挣钱的作家。

相关阅读:余华访问奥胡斯大学!!

torsdag, februar 01, 2007

裸睡和捂被

小家伙这两天一支感冒,昨天晚上睡觉半夜做恶梦醒来,把我们也折腾起来。一量体温,吓我们一跳,39.7度,怪不得连腮帮子也红红的。妻子连夜给值班医生 打电话,好不容易等了十几分钟接通了,医生不紧不慢的说继续观察,没有问题的,这种情况有人发烧到40.5度。40度?照在国内的说法,那不是把人都烧坏 了?好像听说40度还是一个危险线,成人尚且难以承受,何况幼童。可医生就是这么说的,言之凿凿。医生还吩咐最好让孩子脱光衣服裸睡,这样有助于散热。奇 怪了,好像国内习惯的说法是发烧了要多捂被子,只要捂出一身汗来就好了。我前年来丹麦第一次发烧就在当天晚上捂出一身汗,第二天就退烧了。

听 医生的吧,这是科学,照老习惯吧,这是经验。不过要被国内的老人们知道我们真让他发着接近40度的高烧,光着身子睡觉,估计要骂死我们了。可是一个外调, 一个内医,何去何从,还真是一个问题。照医生的说法,我觉得在北欧的人发烧得少,特别在冬天,因为天寒地冻适合散热。如果有发烧迹象最好是直接往冰天雪地 里一站,估计38度以下的一秒钟就见效,40度的最多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不过或许是小孩子从小经受环境不一样,对待发烧的态度不一样。北欧的小孩子自小 就被捂得严实 放婴儿车里在户外睡觉,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对待寒冷还是有抗体的。不过我似乎觉得中国人的习惯更好一点,这边捂得严实出汗,这边在额头上放冷毛巾散热, 不要烧坏了大脑,对不?

丹麦是个提供免费医疗制度的福利国家,可是这个福利绝对不是免费的午餐,让你吃得爽快开心。复杂的医疗系统似乎把 每个病人都看成存心企图沾光,觊觎着享受这个福利。似乎这个系统建立针对的前提就是人性本恶。能拒之门外的宁可错过一千,决不放过一个,能把这个皮球踢到 私人医生的全部踢掉。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你是走进医院的,概无享受福利的可能,除非是救护车和担架接送过来的。怪不得丹麦街上满街跑的都是救护车。一个住在 附近的中国人,也是小孩子发烧,他打电话给医院尽拣严重地说,结果被允许去医院,一查还真是肺炎。小家伙发烧的第一天,妻子打电话给医院,说得也煞是严 重,实际发烧38.4度,我们说成39.4,结果还是不允许去医院。其实有谁想去医院的阿?只不过是能够检查一下就放心一些而已。可是没有办法,预约没有 成功,你去医院了也是白去。晚上的状况也是如此,39.7度了,我们甚是担心,何况小家伙还噩梦连连。不过去不成。

这让我想到一个笑话: 一个丹麦人感觉自己很不舒服,打电话给私人医生,预约时间会诊。医生说时间排满了,需要两个星期之后才可以。他又打电话给医院急诊,医生简单询问了一下就 说不需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他满怀焦虑的不舒服了两天,实在觉得不行了,就假装昏倒,让家里人打急救电话。结果一会工夫还真开来救护车,几个白大褂满副 武装几乎是破门而入。他一看架势吓了一跳,不过为了能进医院确诊,他不管医生怎么折腾就是没有动静,就差电击心脏了。后来还真被抬上担架进了救护车。在车 里他被戴上了氧气罩。车开了一会,他觉得时间很长了,带着这个东西又难受,禁不住睁开眼睛问旁边的护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当然,这只是一个笑 话。或许是这边的医生难以理解病人希望确诊而不是希望生病的心情吧。很多时候人生病并不是身体原因,而是因为心病。有些人对自己身体状况过于焦虑,一有点 不舒服没有得到确诊就胡思乱想,这样长期也会给折腾出病来,怪不得丹麦得到忧郁症的人多。或许是想多了吧。还好,很多忧郁症病人都是不用住医的。看吧,丹 麦的医疗制度多科学,目的就是最大限度地让尽可能少的人住院。

不过至少这个国家法律还是有点科学的,那就是孩子生病的第一天,家长请假在家陪同公司必须照常发全工资。要不然我也没有心思,有这么闲工夫坐在这里大放厥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