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ag, februar 09, 2007

Øst for Paradis 天堂之东

天堂之东电影院是由John Rosendorff, Flemming W. Larsen 和 Uffe Sloth Andersen三个人在1978年11月28日成立的。电影院找到了位于奥胡斯市天堂之路7- 9号原手工业者联合会的会址所在地。当时看上去这个电影院和周围的环境非常协调。创建这个电影院的主意源自他们在哥本哈根艺术院线的体验,他们觉得奥胡斯 也需要这么一个放映艺术电影的电影院。在这样的电影院里,观众们可以在观影前和观影后一起坐下来讨论自己的感受,并且在这样一个小而温馨的观影环境中,咖 啡也许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70 年代时候奥胡斯的电影院比现在多了很多,但是一般只有1个或者2个放映厅。天堂之东电影院首先把一个老的剧场重新装修成115个座位的放映厅,一年之后他 们又在同一层楼布置了一个55座位的小放映厅。1981年电影院在一楼又重新布置了两个放映厅,这样影院在使用这四个放映厅每天可以放映18部不同的影 片。在同一年里,Flemming W. Larsen 和 John Rosendorff将自己在天堂之东电影院的股份转让给了Ole Bjørn Christensen。Ole Bjørn Christensen曾经经营管理过皇后城堡电影院和Park Riisskov,并且他有在进出口公司工作丰富的经验。他和Uffe Sloth Andersen一直合作经营着天堂之东。

电影院总 是选择那些高质量的电影,这些电影很难在其他商业院线能够看到。这给电影院带来了一些声誉,比如在北欧地区最著名的系列Morgan Kane报告中,影院被评价为是日德兰岛电影人的圣地。为了表彰电影院维奥胡斯文化带来的声誉,奥胡斯市政厅特意拨款25000克朗用于支持电影院保持一 贯的电影放映传统。

电 影院第一次被人熟知,是记者Paul Blak在Århus Stiftstidende报纸上刊登的文章。他提到,人们只有在这个电影院才能看到来自东欧的电影。另外,它还有几个原因应该引起别人的关注,第一是它 就在天堂之路上,第二是它是最早放映美国演员詹姆斯•迪恩的第一部电影,第三,人们可以来这里看到那些其他影院没有放映的来自东欧和第三世界国家的电影。 在刚开始的时候,影院开始放映那些经典电影,包括一部分Humphry Bogart的电影,还有就是那些在其他影院没有多长时间就消失了电影。在1996年开始影院遭受了电视和音像市场的冲击,不过影院还是在众多铁杆影迷的 支持下继续发展。现在影院每年放映的电影超过50%是欧洲电影。它是全欧洲142家艺术院线之一,尽管在丹麦,总共也只有四座类似的影院。

天堂之东电影院是日德兰半岛唯一一家可以进口其他国家的电影并且出租给丹麦其他影院放映独立电影院,当然,主要也是以欧洲电影为主,比如肯•洛奇的 Riff Raff,反映德国残疾人生活的Lange Gange,当然还有文姆•文德斯的电影。

欢迎来到天堂之东。















放映厅一



放映厅二


放映厅三


放映厅四

mandag, februar 05, 2007

遭遇余华


遇见余华已经是2006年的事情了,那时他来奥胡斯大学开讲座,朋友把这个信息发给我。我立刻匆忙和妻子赶往奥胡斯大学。余华是我认为中国现代小说最杰出 的作家之一,他的《活着》 是中国当代文学中最杰出的小说之一。现在能够有机会和他近距离接触,那实在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不过 出于一些原因,直到现在才决定为这件事情写点东西。

奥胡斯大学东亚系或许没有意识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听余华的讲座,当然其中很多都是像我一样生活或者学习在奥胡斯的中国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华人,从之前拥 挤狭小的一个小教师骤然换到一个大会议室,会议室布置就像余华自己说的,像是一个教堂。一个高高的形如教堂里牧师传道用的讲坛就在他的旁边。当天的讲座内 容和他回国后在博客上发的文章《我为什么写作》基本一样,除了多了一些即兴发挥的东西之外。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讲座之后就是提问时间,我提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余华在讲座中提到的创作中的障碍问题,能不能解释一下他自己在创作《活者》的时候遇到的障碍是什么?他又是如何跨越这个障碍的?余华回答说他一般不拿自己的作品举例。

第二个问题是我针对小说《活着》和电影《活着》内容和结局以及形式的几点不同希望余华也能够在就小说本身和电影剧本创作的不同之处谈下体会。余华首先强调 的一点也是他一般不拿自己的作品举例,随后他提倒电影剧本的第一稿是他自己创作的,不过被张艺谋否决掉了。张艺谋否决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电影必须有时间 限制,在情节设置上必须紧凑,另外一点是这样的电影剧本不可能通过电影局的审查。余华后来说了,事实证明,张艺谋再狡猾也不如xxx狡猾,电影最后还是没 有通过审查。不过后来他经常被邀请去一些地方参加电影的放映会,他觉得那是因为张艺谋很贵,这些人请不起,结果就请他去说说话,也权当代表了张艺谋了。结 果他看了无数遍的时长2小时10分钟的这部电影,每次他都不想再看了,只不过也没有地方去,只好将就着,到最后他觉得“为什么我的小说不像这部电影”,这 也许就是看得太多了的关系,总认为“熟悉的就是对的”。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谈到小说在表达上为什么选择第一人称,余华提到那应该是一种文学技巧的选择,同时也是一种人生态度的选择。因为在旁人的眼里富贵的一生除了苦难,什么都 没有,如果让富贵自己去讲述的话,那么就会在讲述苦难命运的同时也表现了很多欢乐,这种欢乐是别人看不到的。“生活是自己的感受,不是别人的看法。”余华 同时认为一个作家成熟的写作是不拘泥于形式,建立娴熟的叙述方式,再把需要表达的内容放进去。

第三个问题我提到了他的博客,并且希望他能够谈谈他对现在网络文学的看法。余华没有提到后半部分,他谈到了他的博客。他说他是上当进去的,因为当时新浪的 网络编辑打电话给他说想帮忙他做这个博客,因为担心别人抢注了他名字的“拼音字母”,所以他就答应了。结果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博客室需要 经常更新的。他说他在写《兄弟(下)》的时候其中有三个月的间隙写了三篇短文,所以在2005年10月份隔半个月贴上去一篇。他说现在把他的那些旧文章根 据这个时间来贴得华,足够贴三年时间。新浪编辑很高兴地告诉他,名人博客从余华开始。他说自己不是写博客的人,因为那里除了文学,什么也没有。他肯定了博 客给他提供了一个与读者交流的平台。

两个多小时的讲座时间很快过去,余华又奔赴到另外一个城市继续他的讲座。能够在奥胡斯和这位杰出的作家有过这么一次接触,那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尽管 我对他的《兄弟》非常失望。不过一个作家能够创作出《活着》这么一部小说,也已经足够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现在是个战胜了出版商,能挣钱的作家。

相关阅读:余华访问奥胡斯大学!!

torsdag, februar 01, 2007

裸睡和捂被

小家伙这两天一支感冒,昨天晚上睡觉半夜做恶梦醒来,把我们也折腾起来。一量体温,吓我们一跳,39.7度,怪不得连腮帮子也红红的。妻子连夜给值班医生 打电话,好不容易等了十几分钟接通了,医生不紧不慢的说继续观察,没有问题的,这种情况有人发烧到40.5度。40度?照在国内的说法,那不是把人都烧坏 了?好像听说40度还是一个危险线,成人尚且难以承受,何况幼童。可医生就是这么说的,言之凿凿。医生还吩咐最好让孩子脱光衣服裸睡,这样有助于散热。奇 怪了,好像国内习惯的说法是发烧了要多捂被子,只要捂出一身汗来就好了。我前年来丹麦第一次发烧就在当天晚上捂出一身汗,第二天就退烧了。

听 医生的吧,这是科学,照老习惯吧,这是经验。不过要被国内的老人们知道我们真让他发着接近40度的高烧,光着身子睡觉,估计要骂死我们了。可是一个外调, 一个内医,何去何从,还真是一个问题。照医生的说法,我觉得在北欧的人发烧得少,特别在冬天,因为天寒地冻适合散热。如果有发烧迹象最好是直接往冰天雪地 里一站,估计38度以下的一秒钟就见效,40度的最多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情。不过或许是小孩子从小经受环境不一样,对待发烧的态度不一样。北欧的小孩子自小 就被捂得严实 放婴儿车里在户外睡觉,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对待寒冷还是有抗体的。不过我似乎觉得中国人的习惯更好一点,这边捂得严实出汗,这边在额头上放冷毛巾散热, 不要烧坏了大脑,对不?

丹麦是个提供免费医疗制度的福利国家,可是这个福利绝对不是免费的午餐,让你吃得爽快开心。复杂的医疗系统似乎把 每个病人都看成存心企图沾光,觊觎着享受这个福利。似乎这个系统建立针对的前提就是人性本恶。能拒之门外的宁可错过一千,决不放过一个,能把这个皮球踢到 私人医生的全部踢掉。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你是走进医院的,概无享受福利的可能,除非是救护车和担架接送过来的。怪不得丹麦街上满街跑的都是救护车。一个住在 附近的中国人,也是小孩子发烧,他打电话给医院尽拣严重地说,结果被允许去医院,一查还真是肺炎。小家伙发烧的第一天,妻子打电话给医院,说得也煞是严 重,实际发烧38.4度,我们说成39.4,结果还是不允许去医院。其实有谁想去医院的阿?只不过是能够检查一下就放心一些而已。可是没有办法,预约没有 成功,你去医院了也是白去。晚上的状况也是如此,39.7度了,我们甚是担心,何况小家伙还噩梦连连。不过去不成。

这让我想到一个笑话: 一个丹麦人感觉自己很不舒服,打电话给私人医生,预约时间会诊。医生说时间排满了,需要两个星期之后才可以。他又打电话给医院急诊,医生简单询问了一下就 说不需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他满怀焦虑的不舒服了两天,实在觉得不行了,就假装昏倒,让家里人打急救电话。结果一会工夫还真开来救护车,几个白大褂满副 武装几乎是破门而入。他一看架势吓了一跳,不过为了能进医院确诊,他不管医生怎么折腾就是没有动静,就差电击心脏了。后来还真被抬上担架进了救护车。在车 里他被戴上了氧气罩。车开了一会,他觉得时间很长了,带着这个东西又难受,禁不住睁开眼睛问旁边的护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医院?“当然,这只是一个笑 话。或许是这边的医生难以理解病人希望确诊而不是希望生病的心情吧。很多时候人生病并不是身体原因,而是因为心病。有些人对自己身体状况过于焦虑,一有点 不舒服没有得到确诊就胡思乱想,这样长期也会给折腾出病来,怪不得丹麦得到忧郁症的人多。或许是想多了吧。还好,很多忧郁症病人都是不用住医的。看吧,丹 麦的医疗制度多科学,目的就是最大限度地让尽可能少的人住院。

不过至少这个国家法律还是有点科学的,那就是孩子生病的第一天,家长请假在家陪同公司必须照常发全工资。要不然我也没有心思,有这么闲工夫坐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torsdag, januar 25, 2007

19年后的重逢?

在24日宣布的奥斯卡入围最佳外语片名单中,Susanne Bier的《Efter brylluppet 婚礼之后》赫然在列,对于丹麦电影界而已,那已经是相隔19年之久的期待了。正在美国纽约紧张地为她的新片Things We Lost in the Fire做最后剪辑工作的Susanne Bier电话从来没有这么忙过。丹麦的媒体纷纷连线远在纽约的她,除了贺喜之外更多的是询问她的感受。

“这太好了。我现在真的需要考虑如果上台的话我需要致谢的名单,还有我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应该穿什么衣服。但是我肯定会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之前准好这些的。”

“我想我能够获奖的机会很渺小,因为另外几部入围的都是非常杰出的电影,特别是德国电影The Lives of Others.”

不过这次入围的丹麦电影不仅仅只是Susanne Bier的,还有一部是入围最佳短片奖的Søren Pilmark导演Helmer og søn。

tirsdag, januar 23, 2007

Nu kommer sne

Mange dansker har ventet og ventet sne, og de har snakket om den i langt tid, nu er den her. Sneen falder ned fra himmle, sneen ligger på vejer, og sneen dækker over træer. Vinter står uden for døre. Da man blev glad og løbt på gade at leje med sne, har jeg lyst til at trække dynen langt op over hovedet og blive liggende. Men det gjorde jeg ikke, fordi jeg skulle arbejde. Jeg skulle stå op kl. 5, og cyklede uden på vej. På den måde var sne ikke fedt.

Det forstår jeg godt at mennesker elaker sne. Der er romantiske at man kan gå i tur i en hvidklædt park. Og det er hyggelig at man sidder indenfor i varmen, drikker varme drikke og spiser varme mad når den falder stille udenfor aften. Og det er da også sjovt at man kæmper indædt med sine kammerater i sneboldkampe og laver en snemand sammen med sine familie.